“舒窈姐姐,我们到你这里坐会儿,待会儿一起去吃罗汉斋。”
苏明珠道脸上的笑透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讨好。
她在努力向苏舒窈释放善意。
苏明珠说完,便站在离苏舒窈三人远的地方,苏舒窈没发话,她也没敢坐。
苏明芷想坐,也被苏明珠拉住。
看起来好像真的变好了。
可是,苏明珠那乱跳的眼皮,却让苏舒窈不敢掉以轻心。
“大家坐吧。”
苏舒窈发话之后,苏明珠才带着苏明芷坐下。
“舒窈姐姐这里,布置得真温馨。”苏明珠转头看了一圈......
天光破晓,紫气自皇陵方向蒸腾而起,如龙盘踞,缭绕宫阙。京城百姓纷纷出门观望,只见钟鼓楼十二响余音未绝,晨雾中似有金光洒落街巷,恍若神迹降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莫非真有天命所归?”“昨夜流星坠地,今晨便闻雍亲王要上表改制,这岂是巧合?”“听说太后亲赐‘镇国夫人’封号给苏家三小姐,连先帝遗诏都未曾如此殊荣……”
而此时的苏府内宅,却静得如同深潭。
苏舒窈立于院中古槐之下,手中握着那张飘落风中的字条,指尖轻轻抚过“后会有期”四字,唇角微扬,眸底却泛起一丝难言的波澜。
“师尊终究还是走了。”她低声呢喃,“可这一局棋,真的结束了吗?”
身后脚步轻响,苏明沣悄然走近,手中捧着一只青瓷小瓶。“表姐,这是鬼医临行前留给你的最后一味药??‘忘忧引’。他说,若有一日你心生悔意、情志难安,便服下一粒,可断执念,宁神魂。”
苏舒窈接过药瓶,凝视良久,终是轻轻放入袖中。“我不需要它。”她转身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我所走之路,无悔亦无惧。若有痛楚,那是活着的证明;若有挣扎,那是命运的回响。我既重生归来,便不会再逃。”
苏明沣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敬仰与隐忍的情愫。他欲言又止,终只低声道:“那……裴公子昨夜托我问您,闭市三日已毕,苏记铺面是否重开?如今崔家抄斩,平国公府失势,商路大开,正是扩张良机。”
“不急。”苏舒窈缓步走入厅堂,坐于主位,“他们以为清算已完,实则才刚开始。崔氏不过是棋子,真正幕后之人尚未现身。”
“你是说……平国公夫人?”苏明沣皱眉。
“不止。”苏舒窈指尖轻叩案几,“薛千亦虽被废去生育之能,但她背后站着的,是太后的亲信、宫中的旧党。这些人依附权贵多年,贪墨盐铁、操控科举、私贩军械,早已根深蒂固。太子倒台,不过是撕开一道口子,真正的脓血,还在深处。”
她抬眸,目光如刃:“我要借这一场‘清明风暴’,把整个京城的腐肉剜出来。”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裴聿丞疾步入内,面色凝重:“出事了!北岭别院昨夜失火,守卫七人暴毙,牢房损毁严重??最要紧的是,废太子楚昭不见了!”
厅中气氛骤然紧绷。
“果然。”苏舒窈神色不动,“他不会甘心束手就擒。秦嬷嬷伏法前曾供出,太子在狱中仍能传递密信,必有外应接应。此人不仅精通机关毒术,更熟悉皇室禁地路线……恐怕,是当年先帝暗卫的残部。”
“你是说‘影鳞’?”裴聿丞变色,“那支传说中只听命于帝王、代代单传的死士组织?早在二十年前就被裁撤了啊!”
“裁撤?”苏舒窈冷笑,“不过是转入地下罢了。你以为母凭子贵的妃嫔们为何能在宫中屹立不倒?靠的不只是太后宠信,还有这些藏在阴影里的刀。”
楚翎曜恰在此时踏入厅门,铠甲未卸,眉宇间透着冷峻杀意。“我已经下令封锁北岭方圆百里,调北军精锐搜山。但有一点很奇怪??火势是从地底燃起的,且燃烧极快,几乎瞬间吞噬整座监牢。这不是寻常纵火,而是用了南疆秘制的‘赤磷油’。”
“鬼医禁方里的东西。”苏明沣沉声道,“此物极易挥发,遇空气即燃,唯有密封陶罐方可储存。能拿到它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曾入南岭学医者,二是……接触过《鬼医残卷》的人。”
众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惊骇。
“李太医已死,东宫属官尽数伏诛……谁还能掌握残卷?”裴聿丞喃喃。
“还有一个。”苏舒窈缓缓道,“一个从未被人注意,却始终游走在权力边缘的人??御书房掌籍太监,周德安。”
“他?”裴聿丞一愣,“不过是个老阉人,每日整理典籍、誊录奏折,怎会牵涉如此大事?”
“正因为不起眼,才最危险。”苏舒窈站起身,走向墙边悬挂的皇宫布局图,“你们可记得,陛下中毒当日,是谁第一时间将‘宁心丸’送入寝殿?是谁,在太子被押后立即焚毁了一批旧档?又是谁,连续三年负责抄录各宫药材进出明细?”
她指尖一点,正落在御书房位置:“这个人,掌控着所有信息的流动。他知道什么该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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