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篇中的“移魂大法”,虽不及原版精妙,但对付一个心神已溃的二流高手足够了。
“说。”
“……秦大人说……若事败……就栽赃给……慕容家……”独眼人眼神呆滞,口齿不清地吐出字句,“说……慕容世家勾结海盗……私造火器……意图谋反……”
李慕辰眼神骤冷。
好毒的计!若今夜真让这些人得手,无论水镜庄伤亡如何,秦党都可反咬一口,将私通海盗、截杀朝廷命官的罪名扣在慕容家头上。届时慕容世家自身难保,自然无暇再助他。
“还有呢?”
“……六月初九前……务必……务必让李慕辰……分身乏术……”
话音未落,独眼人突然七窍流血,身体剧烈抽搐——他口中早藏了毒囊,此刻咬破了。
李慕辰松开手,看着尸体倒地,眼神冰寒。
秦熺这是要逼他在“保护家人”和“扳倒秦党”之间二选一。若他坐镇水镜庄防范后续袭击,便无法亲赴临安确保六月初九的计划顺利。若他前往临安,庄中防御空虚,难保秦党不会再次下手。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李慕辰冷笑一声,转身走出黑松林。
庄门前,石勇等人已押着三个活口回来——八名死士,五死三俘。
“阁主!”众人见李慕辰安然归来,俱是振奋。
“伤亡如何?”
“火器营轻伤两人,都是追敌时被暗器所伤,孙长老已处理过了。”石勇禀报道,“机关触发了十一处,擒获三人,击毙四人,还有一人……”
“死了。”李慕辰淡淡道,“传令:将尸体妥善处理,活口分开关押。明日我要亲自审问。”
“是!”
他步入庄中,径直往内宅走去。
沿途所见,庄内秩序井然。方才那般动静,竟未惊扰到普通庄户——显然赵坤早有安排,将居住区与防御区隔开了。
走到内宅院门前,李慕辰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拍去并不存在的尘土,这才推门而入。
院中灯火温暖。
慕容芷抱着李暄坐在藤椅里,苏晴陪在李汐身边,正在给她读《诗经》。四岁的李澈已经趴在矮几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
“爹爹!”李汐第一个看见他,眼睛一亮。
慕容芷抬起头,眼中担忧瞬间化为温柔:“回来了。”
“嗯。”李慕辰走到妻子身边,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李暄。小家伙不知梦见了什么,小嘴吧唧了一下。
“外头……”慕容芷轻声问。
“解决了。”李慕辰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秦熺派了八个人,都没进庄门。”
慕容芷松了口气,却仍蹙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李慕辰望向北方,“所以我要在六月初九之前,让他们再不敢伸手。”
他顿了顿,看向苏晴:“汐儿今日如何?”
“小姐午睡醒后咳了一阵,但用了先生新配的润肺膏,很快便止住了。”苏晴恭敬道,“结晶今日用了三刻钟,光芒又淡了一分……”
“无妨。”李慕辰走到李汐身边,轻抚女儿额头,“汐儿怕不怕?”
“不怕。”小女孩摇头,“澈哥哥说,爹爹是大英雄,会把坏人都打跑。”
李慕辰心中一暖,将她抱起:“对,爹爹会把坏人都打跑,让汐儿和弟弟都能平平安安长大。”
李汐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爹爹,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来我们家?”
“因为他们做错了事,怕被人知道。”李慕辰温声道,“就像汐儿如果打碎了碗,是不是也怕被娘亲发现?”
“可是汐儿不会撒谎。”小女孩认真道,“孙爷爷说,撒谎的人会心虚,睡不着觉。”
童言稚语,却道破天机。
李慕辰忽然笑了。
是啊,秦党为何如此急迫?因为心虚。因为那本账册、那些密信、那些证人,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让他们寝食难安。
所以才会狗急跳墙,不惜动用死士,也要逼他就范。
但越是如此,越说明——他们怕了。
“汐儿说得对。”李慕辰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做错事的人,终归是睡不安稳的。”
他将孩子们一一安顿好,又陪慕容芷说了会儿话,直到妻儿都睡下,才悄然退出房间。
院外,赵坤已在等候。
“阁主,三个活口都招了。”赵坤低声道,“与那独眼人说得一样,秦熺确实想栽赃慕容家。”
“意料之中。”李慕辰走向星辉堂,“明日一早,你亲自去一趟慕容世家,将此事告知慕容英。让他做好准备——秦党接下来的反扑,可能会从‘私造火器’‘勾结海盗’这两个罪名下手。”
“是。”
“还有,”李慕辰在堂前停下脚步,“传令周明,让他动用临安所有暗线,查清秦熺最近与哪些武将往来密切。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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