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苍术、藿香、佩兰,再加几味秘药。先生要进山?”
“或许。”李慕辰打开罐子闻了闻,药气辛辣中带着清香,配伍确实精妙,“这方子不错。”
胡郎中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先生懂药?”
“略知一二。”李慕辰放下罐子,“胡先生常在川滇一带行医?”
“年轻时跑过。”胡郎中打量着他,“听先生口音,不是本地人。”
“嘉兴来的。”
“那可不近。”胡郎中从怀中摸出烟袋,点上抽了一口,“先生这趟出来,是游历还是行医?”
“都有。”
两人便闲聊起来。胡郎中是个健谈的,说起年轻时在川滇采药的经历,滔滔不绝:哪座山有猛兽,哪处谷有瘴气,哪些寨子好打交道,哪些地方去不得……李慕辰静静听着,从中筛选有用信息。
“……要说最险的,还是莽苍山。”胡郎中吐了口烟,“那地方,毒虫遍地,瘴气终年不散。我当年跟个采药队进去,十个人只回来六个。但里头宝贝也多,百年灵芝、成形何首乌,我都见过。还有人说,山里真有‘七叶紫芝’,但那种仙草,得有缘人才能得见。”
“胡先生可见过七叶紫芝?”
“只见过图。”胡郎中摇头,“真品哪是凡人能见的?不过……”他压低声音,“前阵子听说,大理段氏有人进了莽苍山,像是冲着什么宝贝去的。这些武林世家,耳目灵通,他们去的地方,准有好东西。”
大理段氏。
李慕辰记下这个线索。黄药师曾提过,大理段氏武学以阳刚为主,若为寻药,去莽苍山倒也有可能。
又聊了半个时辰,李慕辰买了三瓶驱瘴丹,告辞离开。胡郎中送到摊边,忽道:“先生若真要去川南,经过叙州时,可去城东‘福安客栈’寻掌柜老何,就说是我介绍的。他在那一带人面熟,或能帮上忙。”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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