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须静养,不可激动,饮食要清淡。”
中年汉子跪地磕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多谢先生!”
李慕辰扶他起来,写下一张方子:“按此方抓药,连服七日。若有变化,及时寻医。”
待众人散去,周商人父子看李慕辰的眼神已大不相同。
“李先生真是神医……”周商人叹道,“方才那老者,看着已是不行了,竟被先生生生救回。”
“医者本分。”李慕辰淡淡一笑。
他心中却在回想方才施针的过程。治疗中风闭证,重在开窍醒神。他以银针刺穴时,暗运了一丝九阳内力,温养老者闭塞的经脉。效果比预想的更好——看来“虚针导引”的思路,确实可行。
只是对内力操控的要求,比想象中更高。
他需要更多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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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慕辰去了趟济生堂。
药铺掌柜是个精瘦的老者,见有客来,堆笑相迎:“先生抓药还是问诊?”
“看看药材。”李慕辰目光扫过药柜。
铺子不小,药材也齐全。他买了些三七、丹参、鸡血藤——这是为汐儿备的,虽然水镜庄里有,但路上若遇急用,也好应急。又买了些常用的甘草、陈皮、生姜。
结账时,掌柜的顺口问道:“先生是郎中?”
“游方行医。”
“那可巧了。”掌柜的道,“小店前日进了批川贝母,成色极好,先生要不要看看?”
李慕辰随他进了内堂。掌柜的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些雪白的川贝,颗粒饱满,药香浓郁。
“确实不错。”李慕辰点头,“什么价?”
“先生若要,按市价八折。”
李慕辰买了半斤,又问了问其他药材行情。掌柜的很是健谈,不多时便聊开了:“说起来,先生今日可听说镇上李老爷家的事?”
“什么事?”
“李老爷家的孙少爷,得了怪病,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看不好。”掌柜的压低声音,“说是浑身发热,却又怕冷,时哭时笑,像是……中了邪。”
李慕辰心中一动:“看过郎中了?”
“看过,开了安神镇惊的药,吃了不见好。有人说怕是冲撞了什么,要请道士做法呢。”
正说着,铺外进来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道:“掌柜的,上次抓的药还有么?再抓三服!”
掌柜的忙去抓药。李慕辰站在一旁,见那方子上写的无非是黄连、黄芩、朱砂之类,确是清热安神的常法。
待管家走了,李慕辰问:“这就是李老爷家的方子?”
掌柜的点头:“吃了两日,不见效。唉,好好的孩子,真是遭罪……”
李慕辰沉吟片刻,道:“掌柜的,可否为我引荐?我想去看看那孩子。”
掌柜的一怔:“先生要接手这病?”
“医者仁心,能救则救。”
“好,好!我这就带先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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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在镇东,是座三进的宅院。管家听掌柜的说明来意,虽有些疑虑,但见李慕辰气度不凡,还是引了进去。
正堂里,李老爷正愁眉不展,见有郎中到,忙起身相迎。李慕辰也不多客套,直接道:“可否先看看孩子?”
孩子在后院厢房,约莫五六岁,躺在榻上,面色潮红,双目紧闭,浑身颤抖。李慕辰上前诊脉,脉象浮数而弦,时快时慢。又看了舌苔,黄腻而干。
他沉思片刻,问:“孩子发病前,可受过惊吓?或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奶娘在一旁道:“三日前在花园玩,跌了一跤,磕破了膝盖。当晚就开始发热,说胡话……”
李慕辰看了看孩子膝盖的伤口——已结痂,无红肿,显然不是感染所致。
他心中已有猜测:这不是普通的热症,也不是中邪。而是跌跤受惊,引动了心火肝风,加上这孩子本就体质偏阳,这才出现发热、惊厥、神志不清的症状。
寻常清热安神的药,治标不治本。
需要疏导,而非压制。
“取针来。”他道。
李慕辰取出银针,却未立即下针。他闭目凝神,将《九阳神功》的内息收束到极致,凝聚于指尖。那一丝内力温润如春水,缓缓透过银针,刺入孩子内关、神门、太冲三穴。
不是强攻,而是轻引。
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针下片刻,孩子的颤抖渐止,呼吸也平稳了些。李慕辰又取针轻刺大椎、风池,疏导外邪。
一套针法施完,孩子脸上的潮红退去,沉沉睡去。
李老爷看得目瞪口呆:“先生,这……”
“孩子是受惊引动肝风,心火偏亢。我已为他疏导,但还需服药调理。”李慕辰写下方子,“此方以疏肝清热、宁心安神为主,连服三日,当可痊愈。”
李老爷接过方子,千恩万谢,非要留李慕辰用饭。李慕辰婉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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