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诊金——一钱银子,与寻常郎中无异。
离开李府时,天色已暗。镇上的灯火渐次亮起,炊烟与暮色混在一处。
李慕辰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中却想着方才施针的感受。
以“虚针导引”之法治疗那孩子的惊厥,效果极佳。内力透过银针,如丝如缕,轻柔疏导,既治了病,又未伤及孩子稚嫩的经脉。
这证明他的思路是对的。
只是汐儿的情况,比这复杂百倍。她体内的不是病邪,而是先天阴阳二气。疏导之法,需更精微,更柔和,更要契合她体质的特殊节律。
路还长。
但方向已明。
回到客栈,大堂里已点起灯。周商人父子正在用饭,见他回来,招呼同桌。李慕辰坐下,要了碗素面,慢慢吃着。
窗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戌时了。
“李先生明日真要留下?”周商人问。
“嗯,还有些事要办。”
“那便后会有期了。”周商人举杯,“愿先生一路顺风。”
“周兄也顺风。”
饭后,李慕辰回房。他推开窗,望着镇上的点点灯火,心中一片澄明。
今日黑松岗的经历、救治中风老者、治疗惊厥孩童……都是积累,都是实践。
离汐儿需要的功法,又近了一步。
他吹熄灯,和衣躺下。《九阳神功》在体内缓缓流转,感知笼罩整个客栈。
一切安宁。
明日,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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