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星辉堂的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李慕辰站在巨大的太湖沙盘前,双手负后。沙盘上,湖州东北那处荒废渔村已被一枚黑棋标注,周围水域插着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赵坤、周明、石勇、陈远等核心堂主分列两侧,慕容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杨过则抱臂立在窗边。
“昨夜的情报,都看过了。”李慕辰声音平静,却让堂内气氛为之一肃,“陈七私会‘癸字营’旧部,意图劫持下月初三的漕粮船队。对方开价三万两黄金,且有朝中人做保。”
赵坤率先开口:“阁主,此事非同小可。漕粮乃朝廷命脉,若在太湖出事,朝野震动。届时无论谁在幕后,都会全力追查。”
“这正是他们的目的。”李慕辰手指轻点沙盘上代表漕运的红色线路,“扰乱江南粮道,配合北方战事。一石二鸟。”
周明上前一步:“据昨夜探子回报,渔村现有四十二人,加上陈七所带八人,共五十。十条快船藏于河湾,皆为轻舟,每船可载十人。这些人作息规律,晨起操练,午后休整,入夜警戒——确是军中做派。”
“武功如何?”杨过忽然问道。
“探子不敢靠太近。”周明如实禀报,“但观其步伐、气息,至少都是三流好手。领头那人,就是右颈有箭疤的,应是胡镇岳无疑。此人在‘癸字营’时便是统制,武功至少一流。”
石勇忍不住道:“阁主,不过五十人,我火器营半日便可剿灭!”
“剿灭容易,后果难料。”慕容芷轻声道,“胡镇岳是岳家军旧部,在民间素有声誉。若我们贸然动手,无论他如今为谁效力,都会落个‘残害忠良之后’的名声。朝中那些清流,正愁找不到把柄。”
堂内一时沉寂。烛火在青铜灯台中静静燃烧,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李慕辰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道:“陈远。”
“弟子在!”陈远应声出列。
“你带匠造堂的人,三日内赶制一批特制渔网。”李慕辰从案上拿起一张草图,“网眼要细,要以浸过桐油的麻绳编织,掺入铁丝。要足够坚韧,能缠住船桨,更要能……阻火。”
陈远接过草图细看,眼睛一亮:“阁主是要……”
“水战,未必都要用火铳火炮。”李慕辰转向石勇,“火器营从今日起,分三组轮训。一组练船上火铳齐射,一组练虎蹲炮定点轰击,还有一组——”他顿了顿,“练投掷。霹雳火毬、烟幕弹、乃至石灰包,都要练准头。”
石勇抱拳:“属下明白!”
“周明。”
“属下在!”
“情报堂要做三件事。”李慕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严密监控渔村,记录所有出入人员、船只、物资。第二,查清陈七与郑文渊府上的具体往来,我要确凿证据。第三……”他声音压低,“派人去临安,查查近来有哪些北地豪商、文人入京,尤其关注与金国旧族有关联者。”
“是!”
赵坤此时开口:“阁主,那下月初三的漕粮船队……”
“照常。”李慕辰道,“不但要照常,还要大张旗鼓。你以‘镇海都尉’名义发文沿江各州县,就说为防匪患,漕粮船队将增派护卫,请各地方予以配合。”
“这是要打草惊蛇?”杨过挑眉。
“是敲山震虎。”李慕辰走到沙盘前,将代表漕粮船队的木船模型推到湖州位置,“我要让胡镇岳知道,我们已有防备。若他知难而退,便省了一场干戈;若他一意孤行……”他拿起一枚红棋,轻轻放在船队前方,“那便是自投罗网。”
慕容芷沉思片刻:“可若他们真退了,岂不是纵虎归山?”
“退,有退的抓法。”李慕辰看向周明,“五十人的队伍,在江南行动,不可能不留痕迹。他们总要吃饭、睡觉、补充给养。盯紧了,总能找到他们的巢穴,以及……幕后之人。”
杨过忽然笑了:“李兄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也要看这鱼值不值得钓。”李慕辰重新看向沙盘,“三万两黄金,朝中有人,军中精锐……这饵够大了。”
商议持续了一个时辰。各堂领命而去后,星辉堂内只剩下李慕辰、慕容芷与杨过。
“李兄。”杨过走到沙盘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兄但说无妨。”
“胡镇岳此人,我虽未见过,但听郭伯父提过。”杨过神色认真,“当年岳元帅麾下猛将如云,胡镇岳能统率‘癸字营’这支精锐,靠的不只是武功,更是谋略。此人用兵,惯于虚实结合,声东击西。你要引他入瓮,需防他另有后手。”
李慕辰点头:“多谢杨兄提醒。所以此次布局,我要用三层网。”
“三层?”
“第一层,明面上的漕粮船队,配常规护卫,做足姿态。”李慕辰在沙盘上摆出第一排船模,“第二层,何昆、蒋天雄、余四海的三营水军,在东西两侧水域游弋,形成合围之势。”
他拿起第三枚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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