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硎作品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全文阅读简介: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最新章节 第328章 龟背屿的日常(第1页/共2页)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328章 龟背屿的日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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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时，黄四郎已经醒了。他躺在陌生的床铺上，盯着屋顶的椽子看了半晌，才缓缓起身。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其他匠人陆续起来了。
“黄师傅，起了？”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庄子里派来照应他们的老吴头。
黄四郎披衣开门。老吴头五十来岁，精瘦干练，手里提着个食盒：“早饭送来了，大厨房刚蒸的馒头，还有小米粥、咸菜。”
食盒打开，热气腾腾。馒头是白面的，不是掺了麸皮的粗粮；粥熬得稠，面上浮着一层米油；咸菜切得细，拌了香油。
“劳烦吴老了。”黄四郎道谢。
“客气啥。”老吴头笑眯眯的，“李阁主吩咐了，匠人师傅们干活辛苦，伙食不能差。中午有肉，晚上有鱼，管够。”
等老吴头走了，匠人们围过来吃饭。年轻的赵木匠咬了口馒头，含糊道：“师傅，这东家……挺大方啊。”
“吃你的饭。”黄四郎没接话，只是默默喝粥。
大方？他心里冷笑。他在明州干了三十年，什么样的东家没见过？开工前好吃好喝伺候着，等活干到一半，就开始克扣工钱、拖延材料。这世道，哪有真正大方的东家？
饭后，李慕辰来了。
今天他换了身半旧的深蓝布衣，脚下是寻常布鞋，看着像个读书人，不像商人，更不像江湖人。
“黄师傅，昨夜睡得可好？”李慕辰问得随意。
“还好。”黄四郎答得谨慎，“就是……太静了，有些不习惯。”
这是实话。明州靠海，夜里能听见潮声、更声、码头装卸货的声音。这里却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的犬吠。
“静有静的好处。”李慕辰笑了笑，“走吧，今日带你们上岛看看。”
小船在晨雾中驶向龟背屿。
黄四郎坐在船头，观察着划船的陈远。这年轻人二十出头，动作沉稳有力，显然是常在水上行走的。他不时提醒众人注意脚下，语气温和有礼，不像是寻常工匠。
“陈小哥跟李东家多久了？”黄四郎试探着问。
“三年了。”陈远答得自然，“师父待我如子侄。”
师父？黄四郎心中一动。不是东家，是师父。这称呼里的亲疏，可差得远。
船驶入那条隐蔽水道时，匠人们都屏住了呼吸。水道狭窄曲折，两岸芦苇高耸，若非有人引路，根本找不到入口。
“这地方……”黄四郎喃喃。
“隐蔽吧？”李慕辰在前头接话，“当初选这里，就是看中它易守难攻。”
话说得轻描淡写，黄四郎却听出了别的意味——易守难攻，防的是谁？
岛上已经初具规模。东边堆着木料，西边在建工棚，中间平整出一大片空地。十几个庄户正在挖排水沟，见他们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行礼。
“这些都是庄子里的青壮，临时调来帮忙的。”李慕辰介绍，“黄师傅有什么粗活重活，尽管吩咐他们。”
黄四郎点点头，没急着去看木料，反而在岛上慢慢走了一圈。他看地势，看土质，看风向，看日照——这是老匠人的习惯，造船先看环境。
岛呈龟背形，中间高四周低，排水应该不成问题。四周环水，湿度大，木料防腐要做好。风向……他抓了把土扬起来，土屑朝东南飘去。
“夏季多是东南风。”李慕辰在他身后道，“所以工棚建在西北面，背风。”
黄四郎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懂行。
看完环境，黄四郎才走向料场。木料堆得整齐，杉木、松木、还有几根珍贵的柚木。他蹲下身，仔细看木料的年轮、纹理、干湿度。
“这批木料，从哪里来的？”他问。
“杉木、松木是太湖周边的，柚木从福建海运过来。”李慕辰答得详细，“都经过初步处理，阴干了三个月。”
黄四郎用手指敲了敲一根柚木，声音沉闷厚实。“是好料子。”
“黄师傅觉得，这些料子够造几艘船？”
问题来了。黄四郎直起身，心里快速计算：“若是造八百料的商船，够造三艘。若是造五百料的，能造五艘。”
“那若是……”李慕辰顿了顿，“造八百料，但要加厚侧舷，加固龙骨，预留炮位呢？”
空气突然安静。匠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这边。
黄四郎深吸一口气：“李东家，您到底要造什么船？”
李慕辰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在料场旁临时搭起的木桌上铺开。
图纸展开的瞬间，黄四郎的呼吸停了停。
他造了三十年船，什么样的图纸没见过？但眼前这张——船身修长，吃水线标注得极深，侧舷两排整齐的方孔，甲板前端有平台，船尾结构复杂……
这不是商船。
“李东家，”黄四郎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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