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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261章 黄金一锭 薪火相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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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辰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自责:“过往不提。如今,为兄倒是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栓子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你既叫我一声师兄,我可传你些强身健体、乃至防身御敌的法门。这江湖虽大,但学得一技在身,总能多几分立身的资本。”

    他说的平静,但“武功”、“江湖”这些字眼,对于生活在嘉兴城烟火巷陌里的栓子来说,不啻于惊雷。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师兄……果然是江湖上的人!而且听起来,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一瞬间,少年心中或许也掠过一丝对那高来高去、快意恩仇的世界的向往。但仅仅是一瞬。他很快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些许药渍的衣角,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不了,谢谢师兄的好意。”

    这次轮到李慕辰微感诧异。他看得出栓子眼中的震惊与一瞬间的向往,却没想到拒绝来得如此干脆。

    栓子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豁达的笑容,眼神清澈而坚定:“师兄,栓子笨,脑子不灵光,手脚也不算利索。现在好不容易在仁济堂学到了一点安身立命的本事,能炮制药材,认得几味方子,勉强能照顾自己,养活我娘,我觉得……挺好的了。江湖……那个地方,太高太远,我怕我学不会,也走不稳,平白给师兄您添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慕辰那身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剪裁合体的青衫上,以及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小声补充道:“而且……师兄您看起来虽然很好,但……应该也很不容易吧?一个人在外面……”

    这番话,朴实无华,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入李慕辰的心扉。这孩子,在自己尚且艰难之际,竟还在担心他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师兄”是否不易。这份纯善与体贴,像极了记忆中师父孙守义的为人。

    李慕辰凝视着栓子,仿佛透过他年轻的脸庞,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济安堂谆谆教导、仁心仁术的老人。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师父当年收留、教导栓子,是否不仅仅是因为怜悯,更是在这纯朴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传承济安堂“医者仁心”火种的希望?是否也隐含着,希望有朝一日,若自己这个嫡传弟子漂泊在外,能有一个人,替他看顾好这片最初的根基?

    想到这里,李慕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不再劝说,只是温和地看着栓子,轻声道:“栓子,你拒绝学武,是怕麻烦我。那……当年师父教你辨识药材,背诵汤头歌诀的时候,是不是也曾对你说过,希望你能好好学,将来……或许能帮你李师兄一把,一起把咱们济安堂的牌子,再立起来?”

    栓子浑身猛地一震,霍然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一种被完全看穿后的窘迫和无比的敬佩,最终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惊叹:“师、师兄!您……您真就和话本里的仙人一样,能……能掐会算,读心不成?厉害!太厉害了!”

    他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孙老先生!孙老先生他……他确实这么说过!他说师兄您是天上的鹰,注定要飞得高远,但济安堂是根,不能断!他说我踏实,肯学,要是……要是我能争气点,以后说不定能帮您守住这里,等您累了,回来还有个歇脚的地方……”

    少年的情绪彻底宣泄出来,眼圈再次泛红,这次却是因为内心珍藏最深的秘密被尊敬的人一语道破,而产生的激动与共鸣。

    李慕辰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莞尔,心中的那点怅然也消散了。他朗声一笑,声音清越,在这喧嚣的市井中显得格外不同:“哈哈,师兄可不是什么仙人。只是师父的为人,我深知;你的品性,我亦能窥见一二。如此推测,并不算难。”

    笑声落定,他神色恢复平和,再次认真问道:“栓子,师父的心意,你既已知晓。那么,你现在可愿意?不是随我去闯那风波不断的江湖,而是留下来,守着这济安堂,守着师父的念想?你真不打算,和师兄一起……用另一种方式,重振此地?”

    栓子这次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力抹了把脸,挺起虽然单薄却努力撑起的胸膛,眼神灼灼,如同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师兄!我愿意!我可能没本事像您那样,但我会拼尽全力,把济安堂重新开起来!把孙老先生的医术和仁心传下去!这里是我的家,我哪儿也不去!”

    “好!”李慕辰抚掌,眼中尽是欣慰,“既然如此,师兄便放心了。”

    两人又闲谈了片刻,多是栓子兴奋地规划着如何一点点修缮济安堂,需要添置哪些药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干劲。末了,栓子热情地邀请道:“师兄,您今晚一定得来家里!我让我娘做几个拿手菜,好好招待您!虽然比不上外面的酒楼,但……但是家里味道!”

    李慕辰看着少年眼中纯粹的期待,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然而,当日下午,当栓子特意提前从仁济堂告假,兴冲冲地跑回济安堂,想先打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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