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山谷中的晨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鸟鸣啁啾,显得宁静祥和。
杨过内伤在李慕辰九阳真气的辅助和程英的汤药调理下,已好了小半,至少能够自行坐起运功调息,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焦灼与哀伤也并未减少分毫。
程英细心照料着杨过,陆无双则闲不住,又跑去附近山林采摘野果、探查情况。她心思灵动,脚程也快,本是想着或许能找到些滋补的药材。
然而,不到晌午,陆无双便去而复返,脸色微微发白,脚步也比去时急促了许多。
她冲进小屋,掩上房门,压低声音对程英和杨过道:“不好了!我……我在西边那片林子里,好像看到了李莫愁那女魔头的影子!”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显然对李莫愁忌惮极深。
程英闻言,秀眉顿时蹙起。李莫愁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若她此时寻来,己方三人,杨过重伤未愈,自己与无双绝非其对手,处境可谓凶险至极。
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窗边,正慢条斯理用清水喂墨影的李慕辰。
杨过也是心中一紧,但他见程英看向李慕辰,自己也随之望去,看到李慕辰那副波澜不惊、甚至有些过于平静的模样,忽然心中一动。
他想起昨日李慕辰轻描淡写逼退金轮法王的场景,那份从容与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莫名地安定了些许。
他低声道:“程姑娘,媳妇儿,稍安勿躁。有李大哥在此,或许……未必没有转圜之机。”
陆无双经他提醒,也看向李慕辰,想起昨日程英说过是这位李大哥击退了金轮法王,心中稍定,但仍是担忧:“可是李莫愁那冰魄银针歹毒无比,防不胜防……”
李慕辰将最后一点清水喂给墨影,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带忧色的三人,语气平和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莫愁虽厉害,但这山谷也并非无人之境。”他话说得含糊,并未保证什么,但那份镇定却感染了众人。
程英细品他话中“并非无人之境”几字,又联想到一年前在此地,李慕辰曾受师父(黄药师)指点,心中隐隐生出一个念头,难道……师父他老人家近日会来此?
这个猜测让她心中大定,若师父在此,别说一个李莫愁,便是金轮法王再来,也无需惧怕了。
她当下便道:“李师兄说得是,我们小心戒备便是,未必就怕了她。”
杨过见程英也突然镇定下来,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也猜到必与李慕辰有关,遂不再多言,只是暗自凝神,希望能尽快恢复几分力气。
李慕辰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他熟知剧情,知晓李莫愁今夜会至,而随后,傻姑会引着黄药师到来。
此刻出手与李莫愁纠缠,实属不智,不仅可能打乱后续剧情,让黄药师这“护身符”错过,更可能暴露自身过多实力,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的目标是借黄药师之手磨砺自身,而非在此刻与李莫愁分个高下。只要护得杨过三人暂时无虞,静待东邪登场便是上策。
于是,一整个下午,小屋内的气氛虽有些压抑,却并未慌乱。
程英检查了屋舍周围的简单布置,陆无双则帮忙准备了些许应对之物。
李慕辰依旧如常打坐调息,体悟九阳真气在体内的圆转流动,肩头的墨影也仿佛感知到主人心意,格外安静。
夜色,终于如同墨染般浸透了山谷。
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洒在溪流和竹林中,反而衬得夜色更加幽深。山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任何一点异动都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带着几分凄迷之意的女子歌声,随着夜风飘入了小屋: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歌声婉转,却透着一股森然鬼气,在这荒山幽谷中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屋内,油灯的光芒摇曳不定。
杨过、程英、陆无双皆是神色一凛,互相看了一眼,心知:她来了!
陆无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程英则将玉箫悄然握在手中。杨过强撑着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望向窗外。
唯有李慕辰,依旧闭目盘坐在角落的蒲团上,仿佛入定老僧,连呼吸都未曾乱上一分。
墨影蹲在他膝边,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着微光,警惕地竖起耳朵,却并未如临大敌般炸毛,似乎也感知到主人那“静观其变”的意念。
歌声渐近,一道身穿杏黄色道袍的婀娜身影,如同月下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溪流对岸,月光照亮她艳丽却冰冷的容颜,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手持拂尘,目光如电,扫过那亮着灯火的小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陆无双,我的好徒儿,你倒是会找地方躲藏。还不出来见过师父?”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屋之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陆无双脸色发白,程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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