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终南山,李慕辰并不急于赶路,而是循着官道,一路南行。
他一身寻常青布衣衫,背负行囊,腰佩清霜剑,看起来像是个游学的书生,又或是略懂武艺的访友之人,并不十分惹眼。
只是其步履沉稳,目光清亮凝定,细看之下方能察觉几分不凡。
时近正午,日头渐烈。
前方道旁挑出一个简陋的茶幌子,是个供行脚商旅歇脚的露天茶棚。
棚内已坐了几桌人,多是些满脸风尘的挑夫、行商。
李慕辰微觉口渴,便走了进去,寻了个靠边的空位坐下,要了一碗粗茶,几块炊饼,默默歇脚。
他一边休息,一边暗自运转九阳真气,感受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沛然流动的力量,同时回味着与黄药师交手时的每一个细节,思索着内力运用的精妙变化。
正思忖间,官道上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几声粗野的呼喝。
棚内众人脸色微变,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只见五六个彪形大汉骑着劣马,冲到茶棚前,翻身下马,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为首一人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划至下颌,更显凶恶。
他目光扫过棚内,见尽是些穷酸行商,不由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真他娘的晦气,连个肥羊都没有!”
这几人衣衫不整,兵刃随意挎在腰间,身上带着一股草莽戾气,目光贪婪地扫视着众人的行囊,显然是常在此道干那无本买卖的匪类。
茶棚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吓得战战兢兢,连忙上前赔笑:“几位爷,请坐,请坐,小人这就上茶……”
那刀疤脸一把推开老板,目光最终落在了独坐一桌的李慕辰身上。
见他年纪轻轻,穿着普通,但身旁的行囊看起来倒还结实,尤其是腰间那柄剑,剑鞘看似古朴,却隐有寒光,不像凡品。
刀疤脸嘿嘿一笑,带着手下围了过来,一脚踩在李慕辰桌旁的长凳上,俯身道:“小子,打哪儿来啊?这兵荒马乱的,一个人带着把剑,挺威风嘛?”
李慕辰缓缓放下茶碗,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并不答话。
他心知,麻烦来了。这正是他下山所要寻找的“磨刀石”,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见他不答,刀疤脸身后一个喽啰叫嚣道:“大哥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和这把剑留下,爷们儿发发善心,饶你一条小命!”
刀疤脸也是狞笑着,伸手就想去抓桌上的清霜剑。
就在那脏手即将触到剑鞘的瞬间,李慕辰动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拂,动作快如电光石火,用的正是全真教基础擒拿手法中的一招“拂云手”,但其中却蕴含了《九阴真经》点穴篇的劲力技巧,更兼九阳真气骤发骤收,凝于指尖。
“啪”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那刀疤脸只觉手腕剧痛,如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撞翻了一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
他握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李慕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妈的!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刀疤脸怒吼道。
其余几名匪徒见状,纷纷抽出腰刀、铁尺,呼喝着扑了上来,刀光闪闪,恶风扑面,直取李慕辰周身要害。
他们常干打家劫舍的勾当,出手狠辣,配合也颇有几分默契。
茶棚内顿时惊呼四起,其他客人吓得缩成一团,躲到角落。
李慕辰深吸一口气,心中微凛。
这不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多名敌人的生死搏杀,但是与同门切磋、乃至和黄药师的考较完全不同!凛冽杀气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他两年苦修的根基此刻显现出来。九阳真气自行加速运转,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心神瞬间安定下来。
《蛇行狸翻》之术自然施展,身形如游鱼般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于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数道劈砍。
呛啷——! 清霜剑终于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带着凛冽寒意,映照出匪徒们狰狞的面孔。
李慕辰低喝一声,九阳真气灌注剑身,清霜剑发出一声轻吟。
他使出一招全真剑法中的“定阳针”,直刺最先冲来之敌的手腕。这一剑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后发先至!
那匪徒只觉眼前剑光一闪,手腕一凉,钢刀“当啷”落地,鲜血迸溅,捂着手惨叫后退。
李慕辰得势不让,脚步一错,避过侧面袭来的一根铁尺,剑招顺势变为“罡风扫叶”,剑光洒开,横扫而出。
他内力远胜这些匪徒,剑风凌厉,迫得另外两人不得不后退格挡。
“铛!铛!” 兵刃相交,两名匪徒只觉一股巨力从对方剑上传来,震得他们手臂发麻,手中兵刃几乎脱手,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这少年好深的内力!
李慕辰初试锋芒,虽招式间仍略显生涩,有些力大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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