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回到自己在全真教后山的居所,一间靠近丹房的简陋小屋。
此处清静,少有打扰,正适合他接下来的行动。
他并未急于立刻去取那“七叶一枝花”。连续四日疾驰,虽内力恢复迅捷,但心神精力终究有所耗损。
服用灵药,尤其是调和阴阳、稳固根基的珍品,需在身心俱佳、万全准备之时方可进行,容不得半点急躁。
他先是彻底清扫了屋内积攒的薄尘,随后去斋堂用了些清淡饭食,与相熟的同门简单寒暄几句,告知自己已从少林养病归来,一切如常。
做完这些,他返回屋内,闭门不出,开始打坐调息。
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温煦平和,不仅快速消除着长途跋涉带来的最后一丝疲惫,更让他心神逐渐沉静下来。
他仔细回味着这数月来的经历:少林的静谧、觉远的质朴、无色的关照,以及最终功成辞行时的坦然。
心境愈发澄明,体内那初成的九阳真气也似乎随之变得更加圆转如意,与身体的契合度又深了一分。
如此静修两日,他自觉精神饱满,内力充盈,状态已调整至巅峰。
第三日清晨,天光未亮,山间雾气氤氲。
李慕辰悄然起身,如同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掠出屋子,熟门熟路地向后山那处隐秘之地行去。
他动作轻盈敏捷,借助地形和晨曦的微光遮掩身形,确保无人察觉。
很快,他来到一处藤蔓遮掩的石隙前,仔细探查四周,确认安全后,方才拨开藤蔓,伸手入内,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严实的物件。
打开油布,三株形态奇特的植物静静躺在其中。
植株高约尺许,叶片轮生,每株皆是七片叶子托着一朵淡绿色的花卉,虽采摘已久,却因保存得法,依旧保持着几分鲜活气韵,隐隐散发出一股清幽的异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正是那冒险得来的“七叶一枝花”。
李慕辰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药性未失,这才重新包好,贴身藏稳,再次悄无声息地返回了住处。
回到屋内,紧闭门窗。
他并不打算一次性服用三株,此药药性奇特,重在调和稳固,过犹不及。他取出一株,将其余两株重新妥善藏好。
望着手中这株灵药,他深吸一口气。根据自身所学的医药知识以及对此药性的理解,直接嚼服虽可,但未免浪费部分药力。
他取来干净的药钵,将“七叶一枝花”仔细捣碎,挤出汁液,又将其残渣一并收入碗中,以少许清水调和。
顿时,一股更为浓郁的清香气味弥漫开来,其中似乎同时蕴含着一种温和的暖意与一丝清凉,奇妙地交融在一起,正合其“调和阴阳”之特性。
李慕辰不再犹豫,盘膝坐于榻上,将碗中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微带苦涩,旋即化为一股温和的暖流滑入腹中,但紧接着,又有一丝清凉之意从中透出,两者并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他立刻凝神守一,运转九阳神功。
初时,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感受到外药之力,自然而然地变得活跃起来,氤氲紫气升腾,散发出融融暖意,似要將那药力尽数包裹炼化。
然而,那“七叶一枝花”的药性却极为特殊,它并非纯粹的补药,其性虽偏温,却内蕴一丝极精纯的阴凉调和之力。
当九阳真气试图同化药力时,那丝精纯的阴凉药力并未被直接吞噬,而是如水银泻地般,悄然渗透融入奔腾的九阳真气之中。
霎时间,李慕辰感到体内原本纯阳澎湃的内息,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奇妙的“润滑”与“镇定”之力。
真气运行依旧磅礴浩大,却少了几分初成时的刚猛燥意,多了一种沉稳与可控。
那丝阴凉药力所到之处,经脉壁障似乎变得更加柔韧通透,更能承受并引导那浩荡的九阳真气,使其运行轨迹愈发精妙圆转。
更重要的是,这股调和之力开始作用于他的根基深处。以往快速提升所带来的些微虚浮之感,在这阴阳互济的药力作用下,被悄然抚平夯实。
他对自身内力的感知与控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心念微动间,内力收發由心,精细入微,甚至能隐隐察觉到真气在经脉中流淌的每一分细微变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药力逐渐完全化开,彻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之中。
李慕辰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绵长而均匀,显示出对内息极佳的控制力。他仔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脸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
效果甚至比预期的更好!
九阳真气并未有量的暴涨,但其“质”却得到了明显的提纯与升华,运转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如臂指使。
原本因修炼神速而可能存在的一丝根基不稳的隐患,已被彻底消除。
如今他的小成境界,变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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