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少室山,李慕辰并未立刻发足狂奔,而是先立于道旁,闭目凝神,仔细体会着丹田内那前所未有的充盈之感。
九阳神功小成,内力虽未至无穷无尽之境,却已如溪汇成河,沛然充盈,其滋生恢复之速更是远超以往。
他心念微动,一股阳和温暖的真气便自然而迅速地流转向四肢百骸,通体舒泰,精力弥漫,左肩处那最后一丝阴雨天才会泛起的微弱酸胀感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是时候回去了。”他望向西北方向,归心似箭。
估算了一下距离,他决定采取一种高效而非极限的方式赶路。
既能充分发挥此刻内力深厚、恢复迅捷的优势,又不必搞得自己筋疲力尽,保留足够精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九阳真气灌注双足,循着周伯通所授步法与全真提纵术的法门,身形陡然变得轻灵起来。
并非那种踏雪无痕的绝世轻功,而是以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奔驰。
每一步踏出都坚实有力,跨越的距离远超常人,落地时又能巧妙借助地面反馈之力,减轻消耗,使得速度与耐力达到一个极佳的平衡。
风声在耳边呼啸,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轻盈了许多,肌肉骨骼在内力的滋养与驱动下,爆发出远超从前的力量与协调性。
五感也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捕捉到远处山林的轮廓、空气中细微的雪沫清甜,甚至能提前感知到路面些许的不平,及时调整步伐,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而快捷的节奏。
他全力施为,将速度维持在自身当前状态下的高位。
如此奔行约莫一个多时辰,便感觉内力消耗了近三成,气息也开始略微粗重。
他并未强行支撑,而是依着心意放缓脚步,寻了处避风的山岩略作调息。
甫一静坐,丹田内的九阳真气便自行加速运转,周遭天地间的稀薄阳气似乎也被隐隐引动,融入自身。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那消耗的内力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疲乏感也一扫而空。
“果然神妙!”李慕辰心中暗赞。这恢复速度,足以支撑他进行这种高强度、间歇性的长途奔袭。
此后数日,他便依此模式:全力奔行一个多时辰,短暂调息恢复,继而再次上路。饿了便啃几口硬邦邦的干粮,渴了便掬一捧山泉溪水。
九阳真气护体,寒夜露宿亦不觉冰冷。他尽可能选择山野小径,缩短路程,但遇到官道坦途时,速度更能提升几分。
如此日夜兼程,仅在深夜找绝对安全处休整两三个时辰,他竟在第四日傍晚,便遥遥望见了终南山那巍峨熟悉的山影。
这个速度,比他来时快了数倍不止!
站在山脚下,他稍稍平复了因持续赶路而略显激昂的气血,将周身那奔流不息、略显外溢的九阳真气稍稍收敛,使其沉凝于丹田经脉之中。
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目光湛然,虽风尘仆仆,却难掩那股由内而外的蓬勃精气与沉稳气度,与昔日离开时那隐带病容、气息阴郁的样子已是天壤之别。
他并未立刻上山,而是先绕至后山,极其谨慎地确认了那三株“七叶一枝花”安然无恙,这才彻底安心。
整理了一下衣衫,李慕辰迈步上山。沿途遇到几位同门,见他归来皆露讶色,显然没想到他回来得如此之快。
李慕辰一如往常般客气地点头致意,并未多言。
但那些同门却隐约觉得,这位李师弟似乎……有些不同了,具体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眼神更亮,步伐更稳,整个人像是一块经过打磨的温玉,内蕴光华。
来到丘处机清修的小院外,李慕辰恭敬通报。
“进来。”丘处机的声音从静室内传出,平稳无波。
李慕辰推门而入,只见师父正盘坐于蒲团上,气息渊深如海。他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弟子李慕辰,拜见师父。弟子已从少林归来。”
丘处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李慕辰身上,上下只是一扫,眼中便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精光与诧异。
他修为高深,眼力何等毒辣,一眼便看出自己这个弟子不仅体内阴寒之气尽去,更重要的是,其气血之旺盛,内息之浑厚绵长,竟已远胜寻常苦修十数年的内家好手!
这绝非仅仅是“祛除了寒毒”那么简单,分明是内功修为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巨大精进!
“起身回话。”丘处机压下心中讶异,语气依旧沉稳,“看你形色匆匆,却又神完气足。少林之行,看来结果远超预期?”
李慕辰站直身体,神色坦然,恭敬回道:“不敢隐瞒师父。弟子此行幸不辱命。少林罗汉堂无色禅师慈悲为怀,不仅以内力助弟子压制阴毒,更允弟子阅览经藏,静心参悟。”
他略微组织语言,继续道:“或许是得益于禅师内力引导,加之佛经涤荡心尘,弟子于养病期间,对往日所学竟有了诸多前所未有的感悟。
某日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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