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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第43章 夜谈身世 问道岐黄(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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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完全笼罩了山谷,一轮清冷明月悬于中天,清辉洒落,将潺潺流水与氤氲雾气映照得一片朦胧,恍若世外之境。

    李慕辰静坐于山壁之下,并未修炼,只是默默调息,留神着远处潭边的动静。

    黄药师依旧负手而立,望着潭水,仿佛与这夜色幽谷融为一体,孤高离尘。程英已收起书卷,安静侍立一旁。

    谷中万籁俱寂,唯有水声潺潺。

    良久,黄药师清冷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片寂静,他并未回头,话语却清晰地传入李慕辰耳中:“你叫李慕辰?观你行止口音,似是江南路人氏。为何背井离乡,投入这终南山全真门下?”

    李慕辰心中微动,(果然问到了。)他起身,面向黄药师方向,恭敬回道:“不敢隐瞒黄岛主。晚辈确是嘉兴人士。家中本有一间小药铺‘济安堂’,奈何父母早逝,铺子也日渐艰难。

    幸得先父的师兄孙大夫念及旧情,不忍祖业凋零,更怜我孤苦,遂留下支撑门户,并收晚辈为徒,授我辨识草药,教些粗浅医理,赖以维生。”

    他这番说辞真实恳切,将此身原主的际遇娓娓道来。

    “既已安身,”黄药师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为何又北上求学?你那师父兼师伯莫非苛待于你?”

    “绝非如此!”李慕辰连忙摇头,语气带着真挚的感激,“师伯待我恩重如山,非但维系了济安堂,更待我如子侄般亲厚。

    是晚辈…晚辈自己心生向往,亦感愧疚。”他脸上露出适度的惭愧与坚定,“在嘉兴时,亲眼见得江湖风波险恶,刀剑无眼,深感自身渺小无力。

    虽得师伯庇护,安守药铺亦可度日,然终觉长此以往,非但不能光大门楣以报师恩,若再遇风波,恐再成累赘。

    男儿志当自强,晚辈渴望能习得真本事,不再仅是受人庇护,更能有力量回护想回护之人。师伯虽有不舍,终究深明大义,支持我北上寻访机缘。”

    他将北上缘由归结于自身的志向、对师伯的愧疚与报答之心,以及师伯的支持,合情合理,也显其心性。

    黄药师听罢,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知恩图报,力求自强,也算难得。全真教的玄门内功,最重根基扎实,于你倒也算是一条正路。”

    沉默片刻,他忽然转而问道:“你既在药铺长大,又师从大夫,于医药之道,所知几何?”

    李慕辰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谦逊答道:“回黄岛主,晚辈惭愧。师伯常训诫,医道精深,关乎人命,最忌浅尝辄止、一知半解。

    晚辈鲁钝,于铺中多年,不过熟记了些《药性赋》、《汤头歌》,认得几百味药材的形貌性味,懂得些炮制皮毛,能处理些寻常风寒暑湿、跌打损伤罢了。

    于真正的医理大道,阴阳五行变幻、疑难杂症辨证,实未得门径,不敢妄言知晓。”他刻意强调自己只懂“皮毛”和“处理寻常小病”,将姿态放得很低。

    果然,黄药师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分审视:“能知敬畏,不妄称精通,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医药之道,本就无穷无尽,草木金石之性、人体气血之变、天地时序之应,皆需穷究。记诵歌诀,不过是叩门砖。”

    李慕辰立刻顺势而上,语气中带上恰到好处的钦佩与渴求:“黄岛主字字珠玑,晚辈受教!今日得见黄岛主,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晚辈曾闻桃花岛主不仅武功卓绝,更于医药之道别有心得,见解超凡。

    晚辈…晚辈斗胆,恳请您闲暇时能略加指点,譬如…譬如用药之道,如何能更精妙地调和药性,或以寻常之材发挥不凡之效?

    若能得您片言点拨,开阔眼界,晚辈便感激不尽了。”

    他不提“九花玉露丸”这等独门秘药,只泛泛请教“用药之道”和“调和药性”,既符合身份,又挠到了对方痒处,且不至于过分吹捧。

    黄药师闻言,瞥了李慕辰一眼,见他态度恳切,所言也还在情理之中,便淡淡道:“用药如用兵,知己知彼,方能调和鼎鼐。

    知其药性之寒热温凉、升降浮沉,乃‘知己’;明其病机之表里虚实、阴阳盛衰,乃‘知彼’。

    配伍之道,在于使药性相协,共赴病所,或相须相使增其效,或相畏相杀制其毒,绝非简单堆砌。

    至于化平常为神奇,无非是勘透物性,用得其时、得其法罢了。”

    这番论述,已是极精要的指点,远超寻常医理。

    李慕辰听得心领神会,结合现代知识,更能体会其中深意,不禁由衷赞道:“用药如用兵,知己知彼…黄岛主此言,真是至理!晚辈以往只知死记配伍,今日方知背后竟有如此深意。多谢黄岛主指点迷津!”

    黄药师不再多言,只是淡淡道:“根基不稳,则楼阁易倾。你好自为之。”说罢,重新将目光投向幽深潭水。

    经过这番交谈,谷中的气氛似乎不再如最初那般冰冷疏离。程英也微微抬眼看了看李慕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李慕辰重新坐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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