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需要的药片,他接了杯温水,回到床边。
夏沛尝试着用杯沿喂在他干燥的唇里,但昏迷的人软绵无力,也没有意识,怎么也喂不进去,反倒唇角一片亮色湿润。
夏沛放弃了这个无用的办法。
他看着脸颊异于常人发红的唐初水,脆弱不堪的蜷缩进被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从来没有见过的难受。
眼底忽暗忽明,夏沛突然仰头,把药片喂进嘴里喝了一口,凑过去——
昏睡中的唐初水感到了被入侵的不适,发出细微而痛苦的呜咽,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抗拒,却被更用力的力道掐住腮,无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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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生病的人一生起来就没完没了,唐初水就是这样的倒霉体质。
虽然一日三餐都在吃药,高烧有所好转,但他依旧没有力气,四肢软绵绵的,一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意识更是不清晰。
索性他被困在屋里,哪里都不能去,也正好符合他现在的身体状态,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每到吃饭时间,看守犯人的夏沛就会冷冰冰把他叫醒,监督他一点都不能剩的吃完饭,然后完成日常任务般端着空盘子,甩门离开。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不过哪怕只剩下唐初水一个人存在的卧室,他也能再直观不过的感受到,藏在暗处无处不在、直勾勾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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