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搅乱的心绪。
……
深夜。
月黑风高,寒丹院外虫鸣唧唧。
丹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凌清寒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白日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丹袍,而是一袭轻薄的月白纱衣。
纱衣宽松,领口却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长发卸了髻,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端着一只药碗,碗里盛着今晚的融道药液。
可她没有喂药。
她只是在玉台边坐下,将药碗搁在一旁。纱衣的下摆垂落,拂过玉台边缘的锁链,发出极轻的声响。
凌清寒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李建军。
烛光摇曳,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没了白日的锋芒,只剩下一种脆弱的平静。
良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凌清寒顿了顿,伸手,指尖轻轻拂去李建军额前的一缕碎发。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指尖触及他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凌清寒收回手,耳尖微红,却强自镇定。
"放心,我不会去告发你,也不会真的把你炼成种子丹,送去主炉。"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那双空洞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层层伪装,看到背后那个真实的灵魂。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救出你的同伴,甚至帮你们逃出圣光丹宗。"
"作为回报……"
她伸出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焚心丹毒发作时的灼痛。
"你帮我拔除焚心丹毒,修复丹道根基,怎么样?"
凌清寒俯下身,脸离李建军更近了几分。
月白纱衣的领口垂落,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她没在意,或者说,她故意没在意,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这笔交易,可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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