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瑶紧接着继续说道:“你父亲是谁,我不能说,可,
长生……你的血脉绝对没有问题。
你是顾家最纯正的血脉!
若是测血脉,你必定是顾家之人!
这一点,娘可以用性命担保!”
她死死咬着嘴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却依旧不肯透露最关键的信息。
顾长生心中冷笑更甚,果然。
他的生父,必然也是顾家之人。
而且身份恐怕极不简单!
“那我的生父究竟是谁?!”
顾长生追问,目光如炬。
秦月瑶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摇头,泪水终于滑落:“别问了!
长生,算娘求你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现在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她哭得梨花带雨,充满了无助和一种深深的恐惧,仿佛那个名字是一个绝不能触碰的禁忌。
顾长生知道再逼问下去也问不出结果,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他缓缓收起逼人的气势,脸上露出疲惫和一丝黯然,轻轻将母亲拥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语气缓和下来:“好了,母亲,别哭了……
是孩儿不好,逼问太急。
既然您说我的血脉无误,那孩儿便信您。
只要我是顾家血脉,便无所畏惧!”
秦月瑶在他怀中哽咽着,用力点头:“嗯……你是顾家最优秀的子弟……无人能质疑……”
然而,母子二人心中,却各自翻涌着不同的波澜。
……
果不其然!
仅仅一日之后,镇北神王府深处,那常年被阵法笼罩、寂静无声的祖祠之地,突然爆发出两股浩瀚如海、苍老而恐怖的强大气息!
“咚!!!”
“咚!!!”
“咚!!!”
三声沉重悠远、仿佛能穿透人心魂的钟鸣,自祖祠响起,瞬间传遍了整个镇北神王府,乃至小半个帝都。
“祖钟三响,
是老祖出关了?!”
“天啊!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惊动了闭关的老祖?”
“而且是两位!这气息是三祖和七祖!”
王府内外,所有顾氏族人,无论身在何处,在做何事,皆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和老祖气息震惊得停下动作,面露骇然与疑惑,纷纷放下手中事务,如同受到召唤般,急速向着祖祠广场汇聚而去。
镇北神王府,主殿之内。
顾长生正与几位心腹将领商议北境防务,钟声传来的瞬间,他端坐于主位之上,手指只是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如常地继续听完汇报,这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玄色王袍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老祖出关,召集族人,诸位随本王前去迎接吧。”
他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慌张,仿佛早已预料,当先迈步而出,龙行虎步,气度沉稳如山。
身后将领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连忙跟上。
祖祠广场之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所有在京都的顾家嫡系、旁系的重要人物,几乎全部到齐,黑压压的一片,人人神情肃穆,鸦雀无声,目光敬畏地望着祖祠大门。
“轰隆隆——”
沉重的祖祠大门缓缓开启。
两名身着古老麻衣、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老者,缓步走出。
左边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透着一种刻薄与严厉,正是三祖顾枯荣。右边一位,面色略显红润,眼神相对平和,但眼底深处同样蕴含着岁月沉淀的威严,是七祖顾沧溟。
两位老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族人,最终,定格在刚刚赶到、立于人群最前方的顾长生身上。
顾长生不卑不亢,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晚辈顾长生,携顾氏族人,恭迎三祖、七祖出关!”
顾枯荣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顾长生,你如今是镇北神王,兼领家主之位,倒是好大的威风!”
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意味。
下方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少支持顾长生的族人面露愤慨,而另一些人则眼神闪烁,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顾长生仿佛没有听出话中的刺,依旧从容道:“长生不敢。两位老祖闭关期间,长生唯有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辜负老祖与族人的期望。”
“哦?兢兢业业?”
顾枯荣眼皮一抬,“那你便简明扼要地说说,这些年,家族都发生了何事?北境如何?还有顾战天和那个叫顾长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顾长生心中冷笑,老东西,果然直奔主题。
他面色沉痛,开始叙述,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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