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话锋一转,再次抛出反问。
“周教授,您真觉得,那些捧起《毛选》的年轻人,他们不懂分辨,是盲目跟风吗?”
“那我倒想请教您,这些年轻人,他们是怎么开始读《毛选》的?”
“是因为一首歌。”
“一首歌让他们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然后自发地去翻开了书,去寻找更深层次的答案。”
“这不就是‘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吗?难道这不该被鼓励?”
“网上还有不少人,一个个都以清醒者自居,他们高高在上地批判,说这波‘毛选热’,是年轻人‘偶像崇拜’、‘缺乏独立思考’。”
江离眼神微眯,带着一丝冷峻。
“说这些话的人,大概忘了一件事。”
“一九二零年代,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北大图书馆打工,月薪八块大洋。买不起北京的报纸,冬天连棉鞋都穿不起。”
“身边的所有学术权威告诉他,中国的路应该这么走,应该那么走。各种主义,各种思潮,轮番登场。但他不信。”
“他不信那些坐在书斋里,脱离实际的空谈。”
“他去了湖南乡下,去了江西的山沟里,去了陕北的窑洞里。”
“他跟农民待在一起,吃一样的饭,干一样的活,听他们讲生活里遇到的具体问题,听他们诉说压在心头的血泪和苦难。”
“然后他把那些具体的、琐碎的经验,那些血泪的教训,提炼成了理论,变成了指导革命的纲领!”
江离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磅礴力量。
“这些理论,在当时,所有人都说它‘不靠谱’,说它‘异想天开’,甚至斥之为‘农民的空想’,是痴人说梦!”
“但那又怎么样?”
“他从来不惧怕质疑!他从来不惧怕嘲讽!”
“因为他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用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用一个新中国的诞生,去检验,去证明!”
“检验完了——他成功了!”
“他用铁一般的事实,用震耳欲聋的革命胜利,用亿万人民的翻身解放,证明了那些理论的正确性和生命力!”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各位朋友,亲爱的观众们,《毛选》到底教了我们什么?”
“不是教我们去背诵某一段话、某一个结论。”
“它教给我们最核心的,是这样一种精神——任何理论、任何权威的论断,包括教员自己的论断,都要放到实践中去检验!”
江离的语气平静下来,却更显其力量。
“对的,就坚持。错的,就纠正。没有谁是永远正确的,也没有什么理论是永远过时的。”
“过时的,从来不是理论,而是丧失了求真精神的人!”
“是那些固步自封、脱离实际、不敢面对现实的人!”
“而周教授说要‘回到常识’。我完全同意,双手赞成!”
“那我们就回到最基本的常识——”
江离说着,轻轻拿起桌上的那本《毛选》,翻开了其中一页。
“看,1925年,教员写下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他在文章里把中国社会分成了五个阶级:大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无产阶级。”
“每个阶级的经济状况、政治态度、革命立场,分析得清清楚楚。”
“一百年前,一个三十二岁的湖南人,没有大数据,没有计量经济学模型,没有芝加哥大学的博士学位……”
“但他做出了当时中国最精准、最深刻、最有指导意义的社会结构分析。”
“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他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那些一个村一个村走出来的调查、一户一户人家聊出来的真话、一笔一笔算出来的账。”
“这叫什么?”
“这叫实事求是,这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就是最朴素的真理!是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都永不过时的智慧!”
“请问,这些方法论过时了吗?”
“如果真的过时了,为什么我们看到,当今世界上的每一家顶级咨询公司在做项目的时候,他们的第一步,永远都是深入的调查和用户访谈?”
“他们的市场调研报告,难道不是在做‘阶级分析’的现代版吗?只是换了个名词,叫‘用户画像’、‘消费者分层’罢了!”
“所以,我的观点很简单——”
“《毛选》,它不是一张包治百病的药方。你不能拿它直接套在今天的经济问题上,周教授说得对,那确实是刻舟求剑。”
“但《毛选》也绝不是一件只能放在博物馆里的古董。”
“它是一整套经过血与火的实
>>>点击查看《求求你别骂了,圈内都快没人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