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昌帝大婚那次,她左等右等不见景昌帝至,就是她自己揭的红盖头。
她不知道,她与景昌帝落得最后那般结果,是否跟此有关,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与况隐舟,她就要杜绝一切不好的可能。
只要不吉,她便不做。
而且,虽说她不信怪力乱神,但这世上之事,有些就是很玄妙,譬如,在江南客栈里,她做的那个预知梦。
所以,她宁信。
况隐舟被她的这句话击中。
一时间只觉得这句话比世间任何一句情话更让人心动。
因为是和他,所以,她要信。
当即拿起边上早已备好的喜秤,挑开她的盖头。
四目相对。
明艳无比的桃花面入眼,美得不可方物。
况隐舟敛眸:“苏鹂......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什么?”苏鹂疑惑。
况隐舟凝着她的眼睛:“老天让我曾经吃那么多苦,是因为要将这么好的你,送到我面前。”
苏鹂:“......你的意思,你吃的那些苦,都是因为我?”
况隐舟:“......”
是这样理解吗?
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的小脑袋瓜子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在跟你表白。”
苏鹂撇撇嘴。
况隐舟帮她将凤冠摘了下来。
“饿了吧?”
苏鹂摇摇头:“不饿,盖头虽没揭,但东西吃了不少,没听说过吃东西不吉,所以,我就让贤良给我拿了不少吃食。”
“不错,那我们喝合卺酒吧。”
况隐舟走去桌边,桌上已备好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倒掉,换成茶水,然后一手执一杯,走回到榻边,将茶水那杯递给苏鹂。
苏鹂接过,两人手臂相缠,将酒杯送至各自唇边。
彼此的眸子胶在一起,也未多言,缓缓饮尽。
况隐舟将两人的杯盏放到边上的茶几上:“苏鹂,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叫声夫君听听。”
苏鹂看着他,唇瓣动了动,只觉得这个词太过陌生。
况隐舟长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殷殷看着她:“叫夫君。”
苏鹂耳根发热,她依言唤了声:“夫君。”
况隐舟心中大动:“再叫。”
“夫君。”
况隐舟低头,对着她蠕动的唇瓣重重吻了上去,将她的尾音吞没。
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
许是洞房花烛夜的缘故,又许是终于正大光明有了名分的缘故,况隐舟觉得自己有点失控。
苏鹂也感觉到了。
虽然他已经在极力克制,怕伤到她腹中孩子,但他还是有些疯狂。
苏鹂觉得自己也是。
明明她喝的只是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吻,沾染到了况隐舟口中的合卺酒的缘故,她觉得自己醉醺醺的,脑子里七零八落的,身体的本能亦很强烈。
况隐舟一边要着她,一边哄着她叫夫君。
她声音破碎地叫了夫君一夜......
——
五年后
又是一年冬。
龙吟宫,火盆烧得很旺。
况隐舟坐在桌边批奏折。
苏鹂坐他对面看书,翻页的间隙,她抬眸望了望窗外。
“好大的雪,这么一会儿就积了那么厚了。”
况隐舟闻言抬眼,也看了看外面。
“小北今日有课吗?”
“有,国子监天天有课,没课,小北也会去找太傅学习。”
况隐舟收回视线,看向苏鹂:“得亏是遗传你的爱读书,若是遗传我,只会日日逃课。”
苏鹂垂眸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又抬眼:“我忽然想起你说过的一句话。”
“何话?”
“大婚那日,你说,老天让你曾经吃那么多苦,是因为要将这么好的我,送到你面前。”
况隐舟笑。
记得那么清楚呢。
“嗯,你该不会五年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好话吧?”
苏鹂:“......不是。”
“我现在想说,老天让我们曾经吃那么多苦,其实是因为要将那么好的小北,送到我们面前。”苏鹂一脸骄傲欣慰。
“真的,有时,我真觉得,这小家伙就是来报恩的。”
聪明、好学,五岁不到的年纪,早慧,懂事,完全不用他们操心。
况隐舟挑挑眉:“也不看看他的父母是谁。”
苏鹂轻嗤,刚想回他一句,门口传来软糯稚嫩的童声:“母后,父皇。”
贤良抱着三岁的西西走了进来。
刚进门,小家伙就从贤良怀里往下一滑,迈着小短腿往况隐舟苏鹂这边跑。
“慢点。”苏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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