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确实无一句不实。
先前的景昌帝懦弱,朝政之事,几乎都听太后的,执政两年,实事没做几件,替太后排除异己的事倒是做了不少。
苏鹂又接着道:“诸位大人中,有人是去过北地的,就应该知道那里的环境,那里是苦寒之地,一年一半的时间是冰天雪地。”
“这些年,四王爷苦守此地,才有了大赵的北门安全,才有了那些边国不敢来犯,这些我不相信诸位大人不知。”
“我不想细数他的功劳,我只是希望大家公平公正地看待这件事、看待他,而不是人云亦云地说他狼子野心。”
“什么狼子野心,什么貌丑无比、天煞之命,什么祸国殃民,难道不是太后娘娘放出去的舆论吗?”
“他若真是狼子野心,皇位早是他的,何须等到今日?”
“若他想要皇位,当初太后用毒逼他继位之时,他都能反制太后,那时他就接了。”
“若他想要皇位,竹苑之时,他大可不必设计景昌帝身死,他便能一直做着皇帝。”
“今日亦是,他完全可以先不揭穿雷将军,先顺势而为,坐上帝位,然后再除掉雷将军况羡鱼。”
“他都没有,因为他志不在此。”
“诸位大人都是人之佼佼者,想必心中亦如明镜一般。”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假冒了皇上,那又如何呢?他与景昌帝是双生子,都是先帝的龙嗣,哥哥能做,为何弟弟就不能做?何况弟弟还比哥哥做得好。”
“若真要追责追罪,难道不是应该先追究太后娘娘恃强凌弱,强迫民女怀孕生子,瞒骗先皇的欺君之罪吗?”苏鹂口气灼灼。
>>>点击查看《皇嫂开门,皇兄的尸埋好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