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就都呼吸粗重,静谧的地下室里,带着几分回响,尤其明显,也更让人耳热心跳。
明明没有烧火盆,苏鹂却感觉到了热意。
熟悉的男人气息尽数钻入呼吸,她第一次发现,她也是如此渴望着他的。
那种身与心都想要得到更多的渴望。
若非自己意识清楚,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媚药。
她在想,许是太久没做了,又许是刚经历了一场胆战心惊,昨夜躺在她身边,气息全无,今日耳边鼻下全是他的呼吸。
“况隐舟......”她想唤他,可声音还在喉咙里,就被他尽数吞没。
直到他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耳畔颈脖,她才得以气喘吁吁唤出声:“况......况隐.....舟。”
呼吸不稳,带着她话都说不完整,又哑又抖,好不容易才将他的名字叫全。
况隐舟知道她在叫停,又亲了一会儿她耳后,咬了一口她的耳珠,才撤唇。
然后紧紧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强行平复自己粗重的呼吸。
就如同那夜在皇陵一样。
苏鹂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尾泛红,眼里都是氤氲雾气,同样靠在他的肩头,大口呼吸。
两人紧紧抱着,稍稍缓了片刻,苏鹂将唇贴上他的耳。
哑声吐息:“况隐舟,我......我刚刚唤你,是......是想告诉你,满三个月了......可以行房了,只要我们注意点分寸......”
况隐舟拉开一点两人距离,惊喜看向她。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告诉他这个。
“可以吗?”他问她,声音也是沙哑得厉害。
他问的是此时此刻可以吗?
苏鹂点点头,眼尾还泛着未退的潮红。
“可你......不是说不能久留,要去徐记茶楼吗?”况隐舟问。
他自是求之不得与她做那事,但他知道,正事要紧。
苏鹂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秀眉微拢:“做还是不做?不做算了。”
况隐舟:“......”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不过,他就喜欢她的这份毫不矫揉扭捏。
见她作势准备起身,他一把将她抱起,转身把她放到矮榻上躺着,鞋子都顾不上脱,他就吻了下去。
苏鹂伸手将他的胸膛抵住。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怎么了?”况隐舟问。
“你比我们后从宫里出发,还能先到绣坊,且那么快沐浴都沐浴好了,还用了沐浴花,你难道不是为了做这事?”
况隐舟:“......”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你的马车被况寂寒拦下耽搁了那么久,我能先到绣坊,还能沐浴好,这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谁说沐浴好了就是为了做那事,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沐浴焚香、正衣冠、见良人?”
苏鹂想了想,有这句吗?
她怎么没听说过?
她只听过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
“想什么呢?”况隐舟被抵着,不能逼近,对着她吹了一口气。
热气打在苏鹂的脸上,她觉得有点痒。
那种痒意钻入呼吸,直接痒到了心里。
她将手撤开。
况隐舟刚想逼近,她又再次伸手抵住了他:“等等!”
况隐舟疑惑看着她。
“我看书上说,这种时候,最好我在上面......”苏鹂道。
况隐舟笑,不意她说的是这个。
“好,一会儿必如你所愿。”
一语落下,他拿开她的手,只手扣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再度吻了下来......
——
苏鹂离开地下室,回到绣坊后院已是不知时辰。
后院里,贤良、悬河、苟闲、柱子坐在棚下的石桌边等着。
见她终于出现了,四人起了身。
“娘娘。”贤良小跑着迎过来。
见苏鹂面色不太好,有些魂不守舍,贤良皱眉:“娘娘,怎么了?”
苏鹂怔怔回神,有些黯然地摇摇头。
“没事。”
说完,又似忍不住,忐忑开口:“王爷食了解药,本宫一直在等,他一直没有醒,可能......可能得满三日才能醒吧,当初买假死药时,那人说,假死三日内食下解药,可苏醒无虞,不知意思是不是要死三日,本宫当时也没问清楚。”
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面前四人。
悬河、贤良和柱子都明显表现出了意外。
只不过,她知道悬河的意外是明明他家主子已经没事了,为何说还没醒。
悬河启唇一副要出声询问,又陡然明白过来,当即闭了嘴的一幕,她也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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