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而贤良和柱子意外之后,就是满目担忧,是真的担忧。
唯有苟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眸色微深了几许,看不出任何情绪。
“难怪主子那么久没出来。”贤良道。
原来是在等四王爷醒。
苏鹂叹了口气。
“走吧,我们还要办正事。”苏鹂拾步走向马车。
末了,又扭头问悬河:“你们准备的那具尸体放到马车上了吧?”
悬河颔首。
苏鹂吩咐他:“你先回宫,你跟戚寻要少出宫,少来此处,让鸦雀过来照顾你家主子,若你家主子醒了,让他想办法通知本宫。”
“明、明白。”悬河领命。
“我们走吧。”苏鹂又吩咐苟闲、贤良和柱子。
——
苏鹂按照太后交代的那般,去了徐记茶楼。
让苟闲将马车停到了茶楼后院,她进去大堂,点名要了鹿鸣雅间。
在鹿鸣雅间落座不久,徐掌柜就来见她了。
她将太后所言跟徐掌柜说了一遍。
徐掌柜立马就去安排人移走了尸体。
苏鹂也未多做停留,对方一将尸体移走,她就离开了雅间,回到后院上了马车,打道回宫。
回宫后,她先回了凤栖宫,问悬河:“鸦雀去慕氏绣坊了吗?”
悬河点头:“去、去了。”
“嗯。”
苏鹂便也没歇息,直奔慈宁宫去复命。
慈宁宫里,太后正在发火。
起因是给她指甲涂蔻丹的婢女不小心涂到了她的指甲外。
她让婢女将蔻丹涂满整脸,三日不得洗脸,三日不得吃饭喝水。
只有禾嬷嬷知道,是这个婢女倒霉,太后真正怒火中烧的源头是况寂寒没能在苏鹂的马车上搜到况隐舟的尸体,嫁祸苏鹂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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