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寂寒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不仅他,苟闲也微微意外。
只不过,她意外的是柱子竟然在。
看来况隐舟不在马车上,悬河偷偷送上马车的‘尸体’是柱子所扮。
在竹苑的时候,苏鹂也曾让柱子扮过况隐舟,两人身形差不多。
“那就多有得罪了。”况寂寒扬手,示意一众府卫。
府卫领命,立马就围着马车搜起来。
有人进去马车里面,有人就在马车外面,有人提轻功上车顶,有人伏地钻车底。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搜遍了,并未搜到任何人。
“王爷,没有。”
府卫纷纷跟况寂寒复命。
况寂寒脸色很难看。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的消息真的有误?
他有些不信,自己上了马车,又检查了一遍车厢里面,好一顿敲,想看看有无夹层。
况羡鱼那么大一个人,想藏起来需要的空间并不小。
查了一番,确定况羡鱼确实不在,他这才从马车里出来。
瞅瞅柱子。
让贴身婢女同车,很寻常,让一个太监同车,倒是少见。
他眸光一敛。
莫不是况羡鱼所扮?
当即朝柱子招招手:“过来。”
柱子不明所以,看看苏鹂,见她未说什么,便依言上前,对着况寂寒微微鞠了鞠:“二王爷。”
声音不是况羡鱼。
况寂寒有些失望,但还是伸手捏住了柱子的下巴,细细去查看他的脸。
检查脸上有无易容、有无人皮面具。
确认都没有后,这才松手。
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作罢。
他对着苏鹂抱拳一揖。
“抱歉,我也是想着皇上的尸骨未寒,案子还未查清楚之前,不能让五弟就这么逃了,一时情急心切,才会听到风就是雨,拦娘娘马车,请娘娘见谅。”
苏鹂看看他,指指自己脑袋:“此物是个好东西,希望自此之后,二哥能有。”
况寂寒面色一滞。
这是说他没脑子!
刚准备呛声回去,就见苏鹂已上了马车。
贤良和柱子紧随其后。
苟闲扬鞭,马车就行了起来。
况寂寒抿唇,气结不已,见马车离开,他收回视线,沉声吩咐府卫:“走,回府!”
他要将那两个透露消息给他的家丁抓起来往死里打,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把他当枪使?
——
马车上,贤良看看苏鹂。
“还真被娘娘说中了,路上肯定有人拦车,果然。”
苏鹂没做声。
“是太后吗?”贤良问。
苏鹂点点头:“嗯。”
她就知道太后不可能如此信任她,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想将况隐舟的死推到她头上,想让她背这个锅,想得挺美。
前方苟闲问:“娘娘,还去慕氏绣坊吗?”
原本去此处,是为了交换尸体。
如今况隐舟的尸身不在马车上,还要去吗?
“去!”
——
苏鹂让苟闲直接将马车赶进了慕氏绣坊后院。
后院不是露天的,院子顶部全部有棚盖,驶入里面,就跟驶入屋中一样,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
如此,就算有人跟踪也无所谓,不入内,是不知里面情况的。
马车刚停稳,戚寻和悬河就迎了上来。
苏鹂自马车里下来。
两人行礼。
“娘娘。”
苏鹂看了戚寻一眼,问向悬河。
“你将你家主子尸身运出来的时候,还顺利吧?本宫一直很担心,那些菜农每日送菜进宫,自己的板车有多重,肯定很清楚,突然底下藏了个人,要重很多吧,菜农没发现?”
悬河刚准备回答,戚寻先出了声:“这个菜农是我们自己人。”
苏鹂点点头:“原来如此。”
苟闲就在一旁听着。
“你家主子尸身现在何处?”苏鹂问。
戚寻鞠身:“属下带娘娘前去。”
“嗯。”
苏鹂吩咐贤良几人:“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几人领命。
苏鹂随戚寻从后门进去了绣坊。
绣坊的做工区在前面,从后院进去是居住的厢房。
两人七弯八拐,来到一厢房前,戚寻推门进入,苏鹂紧随其后,并随手关上门。
房中并无人。
戚寻径直入了最里厢,苏鹂亦跟着。
里厢是寝房,寝房里还是没有人。
苏鹂正疑惑之际,就见戚寻走向房中的一个绣架,将上面的绣绷旋转到一个角度,再倾身在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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