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寻转身准备离开,苏鹂蓦地想起什么,又道:“你们不是都随身携带信号烟火吗?若遇紧急,就放出烟火!”
戚寻敛眸:“是!”
末了,又补了一句:“娘娘放心,属下定会护主子无虞。”
苏鹂看了看他,颔首。
戚寻快步走到窗口,打开窗门,飞身而出。
——
天牢牢室
太后看着躺在地上枯草上的尸体,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都涌上心头。
静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确定死了吗?”
“回娘娘,确定。”为首的牢役恭敬回道。
太后看着地上尸体青铜面具的嘴角处流出的黑血,默了默:“还是让李太医过来看看。”
李太医是她的人。
牢役领命,太后又补充道:“四王爷的死,暂时得保密,不可传扬出去。”
“小的明白。”牢役颔首。
有牢役搬了椅子过来。
太后坐下。
等待的间隙,她又问了其他牢役关于夜里前来的那个太后和常公公的详细。
太后脸色很难看。
帮她杀了况隐舟,本是好事。
但竟然栽赃给她,她就不能忍。
“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哀家都敢冒充,甚至还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转眸,问禾嬷嬷:“你觉得会是谁?”
禾嬷嬷摇摇头。
“奴婢想不到是谁。”
她想不到谁有这滔天的胆量,又有这惊人的能力。
太后抿唇。
其实,她也想不到。
感觉宫里没这样的能人。
容颜相貌可以易容,可此人竟然还能模仿她的声音。
这些牢役说,那人说了不少话,来时说了,让他们退下时说了,离开时还叮嘱了他们好几句。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日在金銮殿,面前这个逆子就曾做过这事,他当场模仿况玄烬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他在天牢关着,且他还是被毒杀的对象,所以,不可能是他。
难道是他的人?
他会口技,他的人也会,是有可能的。
但他的人不可能杀他啊!
难道是他的人被谁收买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她当即吩咐常公公:“你去迎星宫查一查,那个叫潘鸦雀的,夜里在哪里,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出过门?”
常公公领命离开。
太后又吩咐其中一个她熟识的牢役。
“你去宫门口查一查宫门守卫的出入宫记录,看看今日有哪些人入宫出宫。”
这两个假冒她和常公公的人,也不排除是外面的人。
牢役领命而去。
——
迎星宫
鸦雀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也不知戚寻有没有将药安全送给主子,也不知主子有没有食药假死,他完全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今夜的行动,他没有参与。
是皇后的意思。
皇后不仅没有让他参与,甚至都不让他去凤栖宫,要他一直待在迎星宫里。
皇后的原话是:“因为在太后眼里,你是王爷的人,你绝对不能被发现跟王爷假死一事有关。”
“一旦发现跟你有关,你是王爷的人,太后很可能就推测出你不是杀,而是救,那就会推测出王爷是假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冒充太后,要用口技,那日,你家王爷当众表演了口技,你是王爷的人,太后难保不会因此怀疑你也会,很有可能就会查你的行踪。”
“所以,你必须待在迎星宫里,不仅不能出门,还要弄出些动静,让迎星宫的其他宫人知道,你一直在。”
虽然他按照那个女人说的,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茅厕,弄了不少动静,但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他怀疑是不是她不信任他,在防着他,故意找的这些借口不让他参与。
心里既担心,又有些不舒服,他翻身坐起,掀被下榻。
这次是真要上茅厕了。
他拿了披风拢在身上,出了寝房,远远地看到院子里的风灯下,几人站在那里说话,他眸光一敛,闪身隐在廊柱后。
发现其中一人便是太后身边的常公公。
他在问话,几个迎星宫的宫人在回答。
鸦雀凝起内力,细听。
常公公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们都确定潘鸦雀今夜没出过门吗?”
“是的。”
“很确定。”
鸦雀怔了怔。
还真被那女人预判到了!
——
牢室里,李太医仔细探过况隐舟的脉搏和心跳。
确定什么
>>>点击查看《皇嫂开门,皇兄的尸埋好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