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又伸手,准备去摘况隐舟脸上的青铜面具,想看其瞳孔和鼻息,被太后喝住:“等等!”
李太医吓一跳,当即住了手。
当年,她让雷将军将这逆子容貌毁掉,也不知毁成什么样子了。
她一直想看看,又有些抗拒看。
毕竟心虚,怕看了自己受影响,也担心自己的睡眠本就不好,看了日后夜里做噩梦。
而且,也不知如今能否看出来是人为毁的。
本就有身世传闻,若再被人看出是人为毁其容貌,肯定会更引人猜疑。
“为何要摘面具?”她问李太医。
“臣想看看瞳孔和鼻息。”李太医恭敬回道。
“戴着面具不能看吗?眼睛处和鼻孔处不是空的吗?”
“能是能看,就是......”
“那就这样看!”太后不悦道。
李太医只得依言:“是!”
探完鼻息,检查完瞳孔,李太医起身,撩袍对着太后一跪:“四王爷已然亡故,中的是剧毒鹤顶红,臣也无力回天,请娘娘恕罪。”
太后敛眸。
她叫他前来,本也不是让他救人,只是让他确认。
睨着他:“今夜之事,切记守口如瓶。”
李太医颔首:“娘娘放心,臣今夜就没来过天牢。”
太后很满意他的表现,扬袖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太医伏地谢恩,起身离开了牢室。
太后又坐在那里静默了一会儿,吩咐牢室里待命的几个牢役:“你们先退下。”
几个牢役领命。
牢室里便只剩下太后和禾嬷嬷主仆二人。
太后抿唇犹豫了一下,跟禾嬷嬷道:“将四王爷的面具摘下来,哀家看一眼。”
她还是想看看。
禾嬷嬷颔首,上前倾身,小心翼翼地将况隐舟脸上的青铜面具摘下。
一张疤痕交错、狰狞至极、恐怖至极的脸赫现。
禾嬷嬷猛抽一口凉气,手里的面具差点没拿稳。
太后也当即惊声:“可以了,快把面具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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