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可以说在南枣枣干里下了毒,只有他有解药。
况隐舟靠在墙上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皇嫂这话问得,莫不是觉得我在枣干里下了毒?”
“放心,我不是疯狗,不会见人就咬,五弟才是狗,皇嫂应该防着点他,不要被他的狗咬才是,我跟皇嫂无冤无仇,下毒作甚?”
苏鹂眼波微敛。
太后一脸无语。
到这个时候,还不放过况羡鱼。
“确定没问题吗?”苏鹂出声确认。
况隐舟没回她,蓦地袍袖一扬,一道掌风扫出,下一瞬,苏鹂手中的纸包就被他的掌风裹走,再下一瞬,纸包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打开纸包,捻起一粒,送入口中。
咀嚼了两下,他侧首“噗”的一声吐出枣核。
“如此,皇嫂放心了吗?如果还不放心,那我也没办法了。”
苏鹂便没再做声,转身走回到太后身边。
太后出了声,她问向况隐舟:“是你自己犯的错,也是你自己认的罪,哀家将你关入天牢,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吧?”
“母后想说什么?”况隐舟看着她。
“你先前不是说,每日会以自己的方式给北地报平安吗?如今你被关在此,怎么报,北地会不会有异动?”太后问。
问完又觉得不太妥,又补充道:“虽然有异动,哀家也不惧,禁卫军、苏家军,还有齐将军的人马,合起来,远超你北地兵马,且你有错在先,若再兵变,师出无名,就是造反,届时民间力量、江湖组织、百姓万民也会对你们群起而攻之,所以,哀家根本不惧。”
“只不过,哀家不想这个时候再起纷争。”
况隐舟再次笑了,笑得有些不知所谓。
“母后不说,儿臣差点忘了,对哦,儿臣每日要报平安的。”
“让鸦雀帮儿臣报吧,告诉鸦雀,三一八,五二六,七四七,让他发出去,北地必不会妄动。”
太后听得有些懵,但也没多问,心想这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特殊方式。
苏鹂默默记下。
况隐舟又道:“母后放心,只要儿臣活着,北地就不会有变。儿臣还等着大理寺还儿臣清白呢,毕竟儿臣只是拿砚台砸晕了皇兄,罪不至死吧?”
太后没回他,侧首跟苏鹂道:“走吧。”
苏鹂不动声色与况隐舟对视一眼,转身。
况隐舟忽然开口道:“劳烦皇嫂帮我转告我的侍从,先前他不小心放走的那只五彩鸟儿,让他找回来,关关好,不然,等我出去,我定要罚他。”
苏鹂微怔,看了看太后,见太后没说什么,遂答应了下来。
“本宫会帮四弟把话带到。”
“谢皇嫂。”
苏鹂和太后出了牢室。
待她们离开,牢役将牢室的门重新锁好。
况隐舟垂目看向手中的枣干包。
长指拨了拨里面的枣干。
底下一枚细小的银针和一小截画眉的螺黛入眼。
他唇角轻勾。
他自是明白这两个东西的用途。
一个是给他用来测天牢里饭菜的毒。
一个是给他想写字条传递信息时当笔用,而包枣干的就是可以写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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