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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鹂跟守陵的人交接完,回到宫,已是晌午。
凤栖宫的宫人将一个黄油纸包呈给她,说是半上午的时候,五王爷送过来的。
她打开纸包看了看,竟是南酸枣干。
小时候,她最爱吃的零嘴,京中只有城东广顺桥头的一家铺子卖。
那时,她与况羡鱼去买过几次。
这家铺子不是早就搬走了,现在是卖成衣的吗?
他是怎么买到的?
本就是爱吃,又许久未吃,又加上她现在怀孕正馋酸口,迫不及待捻起一粒,送到唇边,她又陡然停住。
拿在指尖,她垂目端详。
沉默了一会儿,她将那粒枣干放回到油纸包中,终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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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兰亭雅叙。
况羡鱼坐在水榭旁的书房里,捻起一粒南枣枣干,送入口中。
酸甜入喉,他眼波微敛。
熟悉的味道。
含了片刻,他缓缓咀嚼,细细回味。
一点都没变,还是小时候的味道,还是他们最爱的那个味道。
家丁拾步进来,恭敬施礼:“王爷。”
况羡鱼收回思绪。
“国公府的苏姑娘求见!”家丁禀道。
况羡鱼闻言,噌然起身,口中的枣核差点不小心吞咽了下去。
他拾步准备前去亲迎,走了两步,蓦地停住脚。
不对。
不是苏鹂。
曾经的她是国公府的苏姑娘,如今的她是皇后娘娘。
此时的国公府苏姑娘,应该指的是苏婉。
他回头问管家:“苏二姑娘吗?”
管家颔首:“是的。”
“就说本王不在。”况羡鱼皱眉,走回位子撩袍坐下。
“好的。”管家领命,作势准备离开,又被况羡鱼唤住:“等等。”
“将她带去花厅,本王一会儿就来。”况羡鱼吩咐。
“是!”管家离开。
——
花厅里,况羡鱼见到了苏婉。
苏婉衣着华丽、妆容精致,显然精心打扮过。
见到他前来,苏婉娉婷施礼:“五王爷。”
“苏姑娘,请坐。”况羡鱼眉目温润,语气温和。
两人在茶几边坐下,婢女进来给二人上了茶。
况羡鱼主动相问:“不知苏姑娘前来,所为何事?”
苏婉端起杯盏浅抿了一口茶,双手捧紧杯盏。
“五王爷当真看不上婉儿吗?”
况羡鱼眸光微动,对她的问话并无多少意外。
她这个样子前来,他已大概猜到她的来意。
佯装意外:“苏姑娘何出此言?”
“那日四王爷说的,您没否认。”苏婉道。
想到那日的屈辱,苏婉又微微红了眼尾。
况羡鱼笑:“四哥就那样一人,苏姑娘不必将他的话往心里去。”
苏婉看着他。
“既然五王爷没有看不上婉儿,那婉儿斗胆问一句,若婉儿想做五王爷的侧妃,五王爷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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