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纠缠。
遂回道:“没关系,苏家再势大,也不过是武将,朝政还是在母后手里,而且,论武,儿臣又不怕他苏家。”
太后想想也是。
先前怕苏家和北地势大,是因为她和况玄烬都无强兵在手。
如今,他不是况玄烬,他有兵权在握。
点点头,她看着况隐舟。
看来,禾嬷嬷说的方法有效,在这个逆子眼里,她始终是他的母亲。
与其强势逼迫,适得其反,不如趁他在宫里,想办法好好修复与他的母子关系。
所以,她刚刚跟他说的那句话里,故意没称苏鹂为皇后,而是直呼其名,然后称况玄烬也没称他皇兄,而是哥哥,然后说的事,也是站他那边,想他拿军功,不想给苏家这个外人。
果然,这逆子吃软不吃硬,终于能正常跟她说话了。
换做寻常,肯定要呛她几句。
比如,反问她,他拿军功,她就不怕北地势大了之类的。
“行,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哀家就不多言了。”
太后满意离开。
——
门外,看着太后的背影彻底消失后,鸦雀忍不住小声跟戚寻八卦。
“你刚刚有没有发现皇后娘娘额头肿了?”
戚寻看了他一眼:“嗯。”
“昨夜主子回来后,嘴上有伤,今日皇后娘娘额头肿了,你说,他们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冲突?”鸦雀问。
戚寻本不想理他,但知道若不理,他不像悬河,会识趣闭嘴,这厮会一直说。
遂回道:“你觉得什么冲突能伤到主子的唇?”
“我就是不知道呀,我觉得除非是咬的,不然伤不到吧。”鸦雀道。
戚寻刚准备回他,一道凉飕飕的男声先他一步响起:“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是况隐舟。
不知几时立在门口。
两人呼吸一滞,瞬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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