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鹂震惊:“你?”
“对。”
苏鹂难以置信。
“不是况羡鱼吗?”
早朝的事,她已听说,太后和群臣们商定,培养况羡鱼摄政。
“我同他一起,双摄政王。”况隐舟道。
苏鹂看着他,还是不太相信。
“你是不是故意试探我?太后怎么可能会让你摄政?”
太后视他为心头大患,对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可能会让他掌权?
“我为何要试探你?”况隐舟不答反问。
苏鹂没做声,还在想这件事的真伪。
“我没有试探你,这件事千真万确,很快就会有旨意下来。 ”况隐舟笃声道。
说完,他自座位上起了身,走到苏鹂跟前。
弯腰倾身逼近。
苏鹂被他的举措吓得本能地后仰避开。
身后是椅背。
她靠在椅背上,避无可避。
况隐舟戴着青铜面具的脸,就在她的眼前,与她面对面相对。
“所以,苏鹂,告诉我,你现在是何心情?是惊喜,还是惊吓?”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
苏鹂望着他的眼睛,望着他面具下漆黑如墨一瞬不瞬凝着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这消息太突然了,也太让她意外了。
她还没来得及去想。
“你是不是答应了太后什么条件?食毒了?”
不然,太后绝不可能让他摄政。
况隐舟没想到她这个时候问他这话。
他想知道她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在想他是不是被威胁。
眼波微敛,他近距离地逼视着她:“如果我说是呢?”
苏鹂当即就变了脸色。
况隐舟唇角勾起:“担心我?”
“到底食没食毒?”苏鹂语气郑重。
况隐舟唇角笑意越发浓烈了几分,他伸手抬起她下巴,长指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苏鹂,你就是在担心我。”
苏鹂觉得脸被他摩挲得有些痒,而且他这个动作,若有宫人突然进来怎么办,眸光一敛,她伸手推开他。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
以太后跟他的关系,是绝不可能主动让他当摄政王的。
她先前得到的消息,早朝上也只定了况羡鱼。
突然加了一个他,肯定是他自己主动找太后要的。
他本对皇位王权无意,为何要主动留下摄政?
她觉得应该是为了她。
她不想他这样。
况隐舟看着她,有些意外。
所以,她不是想不到他是为了她留下的,她只是不想跟他再有瓜葛?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微微一笑:“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你去做这个摄政王的吧?”
苏鹂未语。
况隐舟自顾自接道:“放心吧,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世秘密,当摄政王,留在太后身边,最方便查。”
苏鹂看着他,依旧没做声。
也是,他最初的目的,一直以来,想要达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身世。
况隐舟还在说:“我也没有食毒,我只是承诺太后五年后交出北地兵权,由朝中派人接管。”
这点,苏鹂倒是意外了。
为了搞清楚身世,他竟连兵权都愿意交出?
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对他来说,兵权可不止是兵权,兵权更是护身符,只有兵权在握,太后、朝中、所有人才不敢动他。
若交出兵权,到时人身安全就是大问题。
不过,好在那是五年后的事。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能发生很多变化。
五年后会怎样,谁知道呢?
——
旨意很快就下来了,确定了况隐舟和况羡鱼为摄政人选。
第二天早朝结束,太后就召两人前去了龙吟宫。
太后和丞相汪伏休批阅奏折,况羡鱼和况隐舟从旁学习。
四人一人一桌。
顺序是汪伏休最先批阅,然后给太后审核,审核完再给他们二人传阅学习。
等待折子的时间,况隐舟百无聊赖,歪坐在那里东张西望、观察打量龙吟宫,似是第一次来,满眼都是好奇。
看完龙吟宫,他又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杆毛笔,看向端坐在那里,如松如钟,陌上人如玉一般的端方君子况羡鱼。
上上下下地打量,目光肆无忌惮。
况羡鱼自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没有理会。
况隐舟忽然小声开口:“五弟,你是不是对皇嫂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虽声音不大,明显刻意压低,但殿中静谧,大家还是都能听得到。
>>>点击查看《皇嫂开门,皇兄的尸埋好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