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事先就排好了这场戏,这才是可怕之处。
还有戚寻那次。
她是临时起意,出其不意,突然迷晕戚寻,并带走戚寻的,完全隔绝了戚寻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主仆二人的说辞还能完全一致。
显然,戚寻身上的月殇之毒,是苟闲去知味斋带他过来的时候,他自己服下的,他袖袋里的那个空瓷瓶就是装月殇之毒的。
说明什么?
说明面前的这个男人老早就预判了会有这么一日,老早就做了准备,老早就跟戚寻约定了,一旦她发现了,就食下此毒,按照他教的说辞去说。
这样的男人怎能不可怕?
她怎能是他的对手?
如今想想,悬河的酒后吐真言,也是他的有意安排吧。
他故意透露悬河一杯倒,酒后会口若悬河的信息给她,让她去利用,他再反利用,让悬河说些该说的给她。
不然,为何悬河透露的,都是对他有利的,她不能知道的,为何一点都没透露?
是了,就是这样。
所以,什么他心悦她,也是他编织的谎言吧?
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对他卸下心防,让她知道他无心皇位,让她弃掉去父留子的想法,让她心甘情愿与他交欢。
又或许他所说的行房情动,指的并非是奔赴极致,而是心动。
他要骗她对他心动,然后窥她背后秘密?
况隐舟被她唇角的那抹笑意刺痛。
“苏鹂,别这样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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