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拿香粉盖,却也只能让痕迹变浅,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况隐舟下朝回来,看到苏鹂已经离开,床头柜上她昨夜束发的发带忘了拿走。
他拾起发带,吩咐悬河:“将它送去凤栖宫给皇后,顺便留意一下她今日穿何衣物,何颜色的?”
悬河怔了怔,领命。
刚准备双手接过发带,又被况隐舟缩手收回。
“算了,这个我自己给她,你就去问问她,几时过来批奏折,然后留意一下衣物。”况隐舟道。
悬河:“......”
恭敬领命。
正欲拾步离开,况隐舟又想起另一件事,唤住他:“悬河。”
悬河停住脚,回身。
“以后断不可再碰酒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情况。”况隐舟道。
悬河脸色一变。
这是知道了他酒后泄露消息的事?
当即屈膝一跪:“对......对不.......”
“起来吧,”况隐舟将他的话打断:“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皇后也替你解释并求过情了,我不会追究,快去凤栖宫办你的事吧。”
悬河心中大喜,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还不快去?”况隐舟拢眉。
悬河连忙起身领命,疾步而去。
——
况羡鱼出现在龙吟宫的时候,是下午。
接到消息的苏鹂赶来龙吟宫,便看到况羡鱼正在跟端坐在龙案后的周引行礼。
况羡鱼一身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周引一身绛紫色龙袍,龙章凤姿、英俊不凡。
苏鹂看看自己身上绛紫色衫裙,觉得好巧,他们帝后二人竟然穿了同一颜色。
“皇上。”她先朝周引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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