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本身就难。
况隐舟垂目看着字条。
没叫小鸟,叫的是皇嫂。
落款也不是小鱼儿,而是弟羡鱼。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有字为证、容易落人口实的东西,就算况羡鱼心里想,也不敢宣于纸上吧。
字条的内容就是讲了下昨日在哪个州郡,看中了哪个学子,对方如何。
“这种事,还用得着每日报告?”况隐舟轻嗤,将字条递还给苏鹂。
“是我们一开始就约定了,每日要跟我报告一下公务开展的情况。”苏鹂解释道。
况隐舟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只是,是你们约定了,又不是跟我约定了,你用解药威胁我看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竟然用解药威胁他!
见他脸色不太好,口气也凉凉的,知他因为这个生气了,苏鹂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跟况羡鱼之间,除了公务,并无其他。”
况隐舟:“......”
怔愣了一瞬,他便笑了:“你们之间就算有其他,也不关我的事吧?”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是帝,我是后,我们是夫妻。”苏鹂望着他的眼睛道。
贤良说,悬河说这个男人之所以喜欢她却还要离开,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不可能,她只将他视为盟友和棋子。
她想过了,她不能让他离开。
就算可以金蝉脱壳,帮她摆脱掉弑君的桎梏,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一旦‘景昌帝’死,必定要立其他人为帝。
他人上位,不会让她这个苏家嫡女的皇后好过的。
所以,他们两个得好好的。
虽然她暂时还不能如他对她那样回馈他的喜欢,但如果他没有野心,一心为她,她也会善待于他。
既然他们人前是夫妻,人后也做着夫妻之事,那她可以把他当夫君来待。
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和该有的忠诚,她都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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