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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清明,意识也逐渐回笼,他想起去春风当铺赎镯子的事,以及自己替贤良挡酒的事。
“我......我醉......醉后没......没说什......什么吧?”
他家主子说过,他醉后不结巴,话多,只不过,前提是要有人引导,如果没人引导,他就只是睡觉。
贤良应该不会趁他喝醉,引导他说什么,毕竟他一个结巴,清醒状态下,她都觉得跟他说话费劲,又怎会在他酒醉跟他多聊?
也是因为有这个考量,他才敢替她挡下那杯酒。
贤良看着他,见他似是诚心发问,对自己醉酒后的事并无记忆的样子,心口一松。
眸光微闪,她摇摇头:“没有,你直接晕了过去。”
悬河也心口一松。
还好。
“我的镯子赎回来了,谢谢你!”贤良扬起手腕晃了晃,给他看自己腕上的一枚血玉手镯。
利用了他的善良,心里多少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她又接着道:“你自己也没酒量,却替我喝了那杯酒,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
“他日,你若遇难处,一定要跟我讲,但凡我能帮上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她不是说说而已,她真是这样想的。
“没......没事。”她信誓旦旦,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对......对了,你......你先......先回......回宫吧。”
先前出宫时,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起出来的,以免引两家的主子怀疑。
而且,他还得去见鸦雀,他家主子让他告诉鸦雀,暂时回不了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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