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半夜,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去了?
为何要让悬河假扮自己骗她?
朱唇抿起,她睁开眼睛。
——
回到燕雀府,苏鹂让贤良备了水沐浴。
靠坐在浴桶里,浑身被温暖的水温包裹着,似是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所有的经络都舒展开来,很舒服。
舒服得她差点睡着。
见她如此,贤良又给她加了几次热水。
她泡了很久才起来。
浑身的酸痛似乎缓解了不少,尤其是那个地方的肿痛,明显减轻了很多。
只不过,身上被周引弄出来的那些淤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的。
她也无所谓。
反正况隐舟很清楚她已是人妇,夫君就住在城外,她经常去见他,身上有这些痕迹也正常。
换衣梳妆。
梳妆完毕,她就准备去见况隐舟了。
她先让贤良去告知樊篱,让樊篱去禀报,获允了,她才前往况隐舟的厢房。
来到厢房门口,门口无人值守,也无婢女,房门是开着的,但苏鹂还是抬手叩了叩门。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自房内传出。
她拾步而入,并反手关上房门。
房内,况隐舟一袭墨黑鎏金锦袍,青铜面具掩面,坐在书桌旁正在看军营的月报。
见到她进来,青铜面具下的双目微敛,放下手中月报,抬手示意她坐。
“想通了?”
“嗯。”苏鹂在一旁的软椅边拂裙坐下。
况隐舟看了她片刻。
此时的她从头到脚,一身梨花白,白衣白裙白披风,连披风的毛领都是白狐毛,身上无一配饰,纤尘不染,比外面的白雪还要耀眼。
况隐舟弯唇:“娘娘穿这一身白,是想把这场赴约当成来奔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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