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鹂已穿好衣物,走向门口去开门。
贤良苟闲候在门口。
“娘娘。”
见她披散着头发,脸也未洗,贤良道:“奴婢先伺候娘娘洗漱。”
“回燕雀府洗吧。”苏鹂道。
回去还得沐浴呢。
一会儿在马车上梳好发髻就行。
“我走了。”苏鹂回头跟况隐舟道。
况隐舟点点头,拾起桌边椅子上的她的披风,快步过来拢在她身上,并很自然而然地替她系上带子。
苏鹂也没拒绝。
贤良看着两人,视线在两人脸上梭巡。
心中大概猜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走吧。”苏鹂示意贤良苟闲。
主仆三人沿着木质楼梯下楼。
一楼的楼梯口,悬河正端着一托盘吃食准备上楼。
一个抬眸看到她们三人下来,悬河脚步一滞,当即调头就准备离开。
被贤良唤住:“幸侍卫!”
悬河只得停住脚,回头。
主仆三人拾阶而下,贤良问他:“躲什么呢?”
“没......没躲。”悬河当即否认,并微微鞠身跟苏鹂行礼。
苏鹂看向他,正遇上他抬起眼梢,两人便不期然地对视上了,苏鹂看到他似是浑身一震,慌乱地垂下眼去。
她甚至看到他端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怔了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脚一停。
“你很怕本宫?”
悬河本能地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
然后鞠身,再次否认:“没......没有。”
苏鹂瞥了瞥他。
便也没多问,继续拾步往前走。
悬河紧绷的心弦这才一松。
刚暗暗吁出一口气,忽然看到苏鹂又停了下来。
她回头,示意他:“叫本宫一声‘娘娘’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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