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簿权……”虞栖揉着自己的肩膀,震惊地盯着他,杏眼阔成了圆眼,满是被背叛的不可思议。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是……我就不小心……”顾簿权百口莫辩,试图解释又找不到狡辩的借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你看都不看就往树上撞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站在他面前的女孩一脸怨怼地鼓着腮,微微眯起的眼睛含着滔天怒火。
“你别冲动啊。”
顾簿权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动作,像是在和一只生气的小老虎周旋,随时警惕她会扑上来。
虞栖的鞋尖动了动,顾簿权转身就跑。
发怒的小老虎不由分说地就往他背后扑上来,一把跳上他的背,使劲往他肩膀上一咬。
顾簿权躲又躲不掉,甩又不敢甩,吃痛地叫了一声。
他的惊呼声没有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只把司怀钊叫过来了,可惜这是个心脏偏一边的。
他站在一边,凉凉地劝架:“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开始打架了?”
顾簿权紧了紧牙根,下颌绷得紧紧的,“你瞎的吗?什么叫打架?我这是单方面挨揍好吗?”
打架打架,有来有往才叫打架。
他这算什么?单方面被殴打。
虞栖咬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咬久了脸颊也开始发酸,松开嘴,顾簿权松了口气,以为事情结束了。
下一秒,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的后背上,力道虽然没有很重,但是每一拳落下都能带起胸腔的震动。
顾簿权咳嗽了一声,“我错了,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虞栖不肯:“我要打死你!”
“你打不死我,打死了要坐牢的。”
“那我就把你打个半死!”
“……”
顾簿权没办法了,只能求助那边的司怀钊,“你站在那边看戏呢?不来帮我?”
司怀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副没手不能帮也不想帮的模样,“我要是帮你了,她改打我怎么办?”
“你个大男人……”顾簿权一边挨揍,一边还得小心她用力过猛往后摔下去,嫌弃地出声,“还能被打死不成?”
“你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帮你?”
“就一点小……”
“他让我撞到树上去了。”虞栖控诉,声音里满是委屈,“那么老大一棵树,我肩膀撞得特别疼。”
司怀钊把拿出来的手重新插回口袋,眼眸微抬,凉凉启唇:“那你很活该了。”
顾簿权:“……”
司怀钊围观顾簿权挨打,迟昭和赵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迟昭手快地拿出相机拍摄,一边录像一边嘲笑:
“每个人都可以分享自己的生活,就算是沙袋。”
狠狠揍了一顿泄气,虞栖手有点酸,这才从顾簿权背上下来,气鼓鼓地瞪他一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顾簿权无奈地摊开手,“行,我下次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你一头撞上来给我撞死,满意了吗?”
虞栖:“哼。”
短暂的拍照插曲过后,已经在半山腰见过了日出,他们也不急着赶路上山了。
索性在凉亭里休息,把背包里带着的吃的全都拿出来,看着雾气霭霭与金光辉辉缠斗,看着阳光大获全胜。
没了负重,他们慢悠悠地背着包往上走。
到达山顶时,天色已经大亮,金乌光辉已经彻底普吉大地,黑暗无所遁形,阴影藏在光明下,山顶站着一群人。
似乎是很特别的一群年轻人,又像是很普通的一群人。
他们在山顶上说笑打闹了一会,往山下走,路上碰到了另外一群年轻人,并且被为首的小姑娘拦下来。
她累得气喘吁吁,鬓发贴在脸颊上,脸蛋红润透亮,“哥哥姐姐,山顶的风景怎么样啊?要是和半山腰一样的话,我们就不上去了。”
他们顿时笑开,七嘴八舌:“特别好啊那风景。”
“是啊,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会当人绝顶,一览众山小。”
”我操你别带坏人家高中生弟弟妹妹啊,什么人绝顶,你自己绝顶去吧,那是凌绝顶!“
“妹妹,都爬到这了,不上去真的可惜了。”
虞栖立刻转身,凶巴巴地插着腰,“你们听到没有?一个都别想偷懒,走,上山!”
挥别往下走的哥哥姐姐,虞栖带队往山顶的方向走。
登顶了才知道,山顶的上方景色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好。
可能是那群哥哥姐姐为了让他们继续往上爬说出的善意谎言,也可能是他们在山顶上的某一瞬间感到了幸福,并且希望有人一起延续。
他们自上而下俯瞰,出奇地安静,没有像电视剧里的喊话,没有互相交付真心的交谈,也没有许下什么愿望,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走吧,下山。”
“不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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