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可惜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爬上来这一趟诶。”
“下次再来啊,下次我们一定要赶上日出!”
“你最好是起得来。”
“喂喂喂,不要瞧不起人了,我今天不就起来了吗?”
”好啊,那以后爬山的时候,谁到得最晚,谁就请客吃饭。”
“那我们这里来不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啊?”
“你想干啥?想给人砍树带回去啊?”
他们带走的唯一东西,是把彼此规划进了自己未来的计划。
还会有下一次,不会是下一次,所以不必特别珍视。
郁欢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同他们的交叠,那些出门前还存着的犹豫,此刻全部转为了侥幸。
幸好她来了。
她也被归入了他们的未来。
顾词雁轻轻啧了声,“眼睛这么红,不会很不情愿吧?”
“和你一起,确实很不情愿。”郁欢反唇相讥。
“那不好意思了,你要不情愿很多年了,高中还有几年。”
“滚啊!烦你。”
下山的时候,他们也遇上了一群人,和他们一样,吵吵闹闹。
“谁起晚了我不说。”
“我没有啊,我老早就起床了。”
“我手机闹钟没响……都怪它。”
擦肩而过时,他们被人拦住,女孩指了指山顶的方向,“你们也是来爬山看日出的吗?山顶和这里有区别吗?没区别的话我们就不上去了。”
虞栖眉眼弯了弯,“有区别啊,山顶的景色特别特别好,不上的话会吃亏噢。”
女孩冲她感激地笑了笑,转而呼朋唤友,“听到没有,别想偷懒,继续走。”
“好好好……”
他们继续下山,虞栖不知不觉走到队伍最后。
这一条路上,有人在上山,有人在下山,他们与他们的生活没有交集,却总是会因为某一个节点产生交叉。
司怀钊走在她身边,侧目看她,很俗的是阳光照进了她的眼眸中,落在了她的头发上,他的心跳也不可免俗地多跳了两下。
不是因为披着阳光的她有多好看多漂亮,而是她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朋友们,眼里由衷地露出的的幸福感,像是会烫人。
“在想什么?”他问。
虞栖双手展开,伸了一记懒腰,在身边人看来,像是在和阳光拥抱,她笑起来很讨喜,眉眼会像月牙一样挽起,笑意如春意,都会动人心。
“我觉得……”郁欢和顾词雁好像又在吵架,她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眉眼压得更弯,“相遇,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很奇妙的事情。”
“幸福吗?”司怀钊看着她笑,也忍不住笑了,“像她们那样,每天吵吵闹闹的相遇,也是幸福?”
她总是很能感知幸福的存在,连带着他一起。
“当然啊。”虞栖点点头,“人与人的相遇,痛苦还是快乐,都是构成我人生的际遇,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任何人的相遇。”
有那么一瞬间,司怀钊想问她,就算是让她痛苦的三年,就算是让她人生从循规蹈矩走向颠倒混乱的三年,她也没有后悔过遇见吗?
他没有问,但是他猜到了,如果是她的话,答案或许是肯定的。
他笑了笑,“这么说,我也是构成你幸福的一部分?”
他要谢谢她,在那段同样痛苦的时间里……
她出现了,司怀钊就活下来了。
虞栖重重点头,“当然啊,你是我的好朋友,就是构成我幸福的一部分。”
司怀钊笑着点头,“那就够了。”
虞栖,你会一直幸福下去。
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不需要他说,她也会让自己幸福。
她爱自己,偶尔拨出一点爱分给其他人,对自己的爱依旧满满当当。
司怀钊想起顾家兄弟俩看自己时偶尔露出的警惕眼神,忍不住失笑。
可能说出这个形容词给当事人听,她会撇撇嘴觉得太俗气了,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他确实觉得她是太阳,没有更恰当的形容。
那兄弟俩想得太多了,有限的时间里,视线追随是常态,盼太阳光辉是奢想。
唯独不敢想独揽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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