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粮……”他低声重复:
“这‘货’指定是还没送过去,初八,就是三天后!”
旁边的年轻警察眼睛一亮,赶紧在地图上圈出张家坳的位置:
“张队,咱们现在就布控?”
“布控!”
老警察把便条揣进怀里,声音斩钉截铁:
“这刘贺就是突破口,审!撬开他的嘴,把张家坳的接应点、接头人全问出来!绝不能让这‘货’再送进火坑!”
审讯室里,刘贺还在装糊涂,推说自己只是“帮村长记个粮食账”。
可当老警察把那张“带‘货’”的便条拍在他面前,指着那熟悉的弯钩“建”字——刘建国的签名笔迹时,他的脸“唰”地白了。
那是刘主任每次“批粮”后,让他代笔补记录时留下的习惯,旁人模仿不来。
“刘贺,”老警察的声音像淬了冰:
“你老婆跑了是你的家事,但你帮着人贩子把别人家的老婆、闺女当‘货’卖,这就是国法难容!”
刘贺的嘴唇哆嗦着,突然猛地低头,额头撞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错了……我就是恨……恨那些女人……”
桑妤妤在空间里看着,心里冷笑。
这也招的太快了吧。
果然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欺负弱势群体。
恨从来不是作恶的理由,这刘贺,不过是把自己的不幸,变成了伤害别人的刀。
桑妤妤见老警察们上手越来越快,抓人的进度也快了起来,她放心的去国营饭店吃饭了。
好久没探过店了啊!
这个小县城的国营饭店,和东北其他地方的国营饭店菜单没有什么不同,但招牌却是酸菜猪肉饺子。
桑妤妤点了一份饺子,足足有满满一大盘,白瓷盘边缘堆得冒了尖。
月牙状的褶子捏得紧实,煮得透亮的面皮里隐约可见金黄的油星,酸菜的脆香混着猪肉的油润真香啊!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吹了吹热气,咬开薄皮的瞬间,酸中带鲜的汤汁“滋溜”溅在嘴角,烫得她龇牙咧嘴,却忍不住又夹起第二个。
邻桌的糙汉正就着蒜瓣吃得满头大汗,瓷碗碰着桌面叮当作响,混着窗外扫雪的竹扫帚声,倒比招待所里的冷清多了几分烟火气。
可惜她还是适应不了生吃蒜,感受不了传说中这股劲儿。
她的味蕾接受度,还是不够宽广啊!
桑妤妤连着吃了半盘才慢下来,真忍不住感慨,届时国营饭店的厨子也下岗后,要去哪才能不踩雷找好吃的啊!
对她来说,饭店国营化最大的好处,可能就是随便哪个国营饭店都好吃吧!
太香了!
一道简简单单的饺子,尽是人间烟火气啊!
桑妤妤甚至觉得,即使同样的配方,但不同的大厨做出来的,都别有一番风味。
酸菜的脆爽,猪肉的油香,面皮的韧劲都恰到好处。
连汤汁都带着股子朴实的醇厚。
桑妤妤夹起碗里最后一个饺子时,心里琢磨着,等会儿打包两份吧!
吃完饭已是午后一点多,虽然外面还是冰天雪地,但已经没在下雪,桑妤妤步行前往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供销社买了四斤不要票的水果糖带上。
三斤送给小李,一斤意思性的送给刘美兰。
小李已经醒了,他得知是自己是被桑妤妤发现才得救后,一家人都对她十分感谢:
“桑同志,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小李倒在雪地里,这孩子怕是……”
李母说着抹起了眼泪,粗糙的手紧紧攥着桑妤妤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医生说再晚半个时辰,人就危险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旁边的小李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也露出感谢的笑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桑同志,大恩不言谢,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桑妤妤把手里的水果糖放在床头柜上,笑着摆摆手:
“快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小李同志为了抓坏人受伤,我就是顺手搭了把手。这糖你们留着吃,补充点糖分好得快。”
又是一顿千恩万谢,桑妤妤实在是招架不住,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看看刘美兰,便离开了病房。
刘美兰住院也有一天,这会儿早就醒了。
在小护士的告知下,桑妤妤知道警察已经来过了,离谱的是,这人竟然是个圣母!
竟然不告关智文和老疤他们几个!
她被人用药迷晕,就要拐卖了,竟然不告!
起因是关智文被抓前,不知怎么混到了医院,在没人发现的时候,扑到刘美兰的病床前忏悔:
“美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关智文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撞得瓷砖“咚”响,双手死死扒着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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