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阴阳怪气甩锅和准备栽赃陷害,老警察就回来了,见到他就是一阵骂:
“怎么!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慌忙起身,腰弯成虾米:“张…张队?您怎么回来了?那几个人贩子……”
“少给我扯犊子!”
老警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在桌沿,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翻倒,茶水混着文件流了一桌子。
“小李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你在这儿干啥?!”
王小军脸唰地白了,手忙脚乱去扶文件,声音发颤:
“我…我这不是在整理报案记录嘛,您也知道所里人手少……”
“人手少?少到连个出警找人的都派不出来?”
老警察的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桑同志在这儿求你派人找小李,你怎么说的?啊?‘警力紧张,等晚点再说’?!要不是人家姑娘发现小李在医院门口,小李今天就冻毙在雪地里了!”
桑妤妤站在旁边,适时补充:
“当时他还说我‘小姑娘家别添乱’,我把小李追人贩子的事说了,他就嗯嗯啊啊地应付,连笔录都没好好记。”
王小军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衣领,黏住了里面的旧毛衣。他眼神躲闪,手指抠着桌角的木纹:
“我…我当时以为是小事,谁知道……”
“小事?”
老警察冷笑一声,从腰间解下手铐“咔哒”锁在他手腕上:
“人贩子带着土铳在火车站附近转悠是小事?警察追凶失踪是小事?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他拽着王小军往外拖:
“跟我去审讯室!今天不把你和人贩子的勾当交代清楚,我这张老脸就搁地上踩!”
王小军被拽得踉跄,嘴里直嚷嚷:
“张队!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就是…就是怕担责任……”
“怕担责任就眼睁睁看着同事送死?”
老警察的声音震得走廊嗡嗡响:
“我看你是收了人贩子的好处,故意拖延时间!”
一路上,老警察已经彻底被桑妤妤的推测折服,个个都很有道理。
谁曾想,到派出所还听到王小军在那和稀泥,帮着人贩子说话,这下就更相信桑妤妤了。
桑妤妤望着王小军被押走的背影,嘴角那抹淡笑又深了几分。
好戏,才刚开场呢。
她找了个刚刚眼熟的火车站工作人员给老警察托句话,就转身去找招待所办入住了。
有些事,不需要明面上出现才能办。
桑妤妤拿着在火车站开的临时介绍信,到招待所后便进了自己空间,以“宁柚”这张脸出了空间。
穿的还是极其普通的厚衣服,一点不引人注意。
老警察审问王小军和老疤几人,桑妤妤没有理由能旁观,看不到他们说什么。
但在空间的她可以看啊!
招待所离派出所也就几百米的距离,近的很,几个闪身桑妤妤就悄悄出现在空间,看着老警察在审王小军。
七十年代审讯室的环境她是第一次见。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唯一的灯泡用粗铁丝吊在房梁中央,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靠墙摆着张掉漆的木桌,老警察坐在桌后,手里捏着笔录本,钢笔尖在纸上悬着,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王小军脸上。
王小军被反铐在椅子上,棉裤膝盖处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雪水结成的冰碴,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推,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抖得像筛糠:
“张队,我真没……没拿好处,就是、就是老疤他们总来火车站周边转悠,我……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警察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墨水溅出个黑点子,道:
“小李追他们进林子的时候,你在值班室喝茶!桑同志说小李可能出事,你说‘等晚点’!现在人躺在医院,你跟我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桑妤妤隔着空间的屏障,清楚看见王小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偷偷瞄了眼桌上那截断掉的土铳枪管,嘴唇哆嗦着:
“我……我就是怕得罪人……他们背后有人……”
“谁?”老警察往前探身,压迫感瞬间笼罩过去:
“说!谁是他们的靠山?”
王小军猛地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声音闷在胸口:
“我……我不知道……就听老疤提过一句,是县里的……”
话没说完就咬住了嘴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死死闭紧了嘴。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条缝,一个年轻警察探进头:
“张队,老疤那边还是不开口,就是指着嘴呜呜叫,另外两个吓得尿裤子了。”
老警察眉头拧成疙瘩,看向王小军的眼神更冷:
“你不说,有的是人说。等老疤他们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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