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猎户被拽得一个趔趄,低头看见老疤冻得发紫的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棉裤,那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倒像是怕被丢下的崽子。
他有些不耐烦地抬脚想甩开,却见老疤另一只手颤巍巍指向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眼睛里的恐惧快溢出来了。
“哑巴?”
年轻猎户嘀咕了句,拿猎枪捅了捅老疤的后腰:
“装的吧?刚才还想埋东西。”
老疤疼得一缩,额头上滚下冷汗混着雪水,顺着刀疤沟壑往下淌。
他拼命摇头,又指了指腿上的伤口,血已经把裤管冻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像有冰碴子往肉里钻。
那两兄弟也跟着呜咽起来,一个捂着腿在雪地里抽搐,另一个干脆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地望着灰蒙蒙的天。
领头的猎户啐了口带冰渣的唾沫:
“晦气!还是带他们走吧,省得冻死在这儿惹麻烦。”
可猎户几人还没商量好,怎么带老疤几人走,出去找人的猎户就遇到找小李的老警察一群人。
他们总算是找到人了!
老警察跟着猎户到林子里,看见老疤和老外两兄弟,见状十分惊讶:
“你们!你们不是送刘美兰去医院的吗?”
“怎么被人打了?”
老警察这回警惕了很多,小李可是他徒弟啊!
这时候的徒弟如同儿子,亲得不能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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