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智文脸上的斯文笑意却倏地淡了,眼镜片反射着站台昏黄的灯影,语气沉了几分:
“美兰同志,是我唐突了。”
刘美兰老毛病又犯了,她见到关智文情绪低落,又忍不住的安慰道:
“你心情不好吗?我也不急着回去,我想再待一会儿。”
连安慰人都不想对方尴尬,不说陪对方,直说自己的原因,桑妤妤也是服了。
可没想到后来更炸裂,关智文竟然一副深情又受伤的样子:
“你看,我们一起淋的雪,像不像一起白头?”
刘美兰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冻傻了似的,眼神里全是懵。
关智文见她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
“美兰,我知道这很唐突……可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朴实、真诚,不像其他姑娘,心思多。”
他说着,伸手想去碰刘美兰的胳膊,手指刚要碰到棉袄布料,刘美兰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似的。
“关、关同志!”
刘美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
“你、你这是干啥呀?我、我有男人的!我家那口子在车间当组长呢!”
她急得脸通红,因为慌乱,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关智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顺势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刘美兰吓得“哎呀”一声,使劲挣开,后退两步站稳,指着他,嘴唇哆嗦着:
“你、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我要喊人了!”
站台那边隐约传来其他乘客的说笑声,关智文脸上的深情瞬间褪去,换上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模样,叹了口气:
“美兰同志,你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差点摔倒……我没有别的意思。”
刘美兰那毛病,这时候又犯了!
竟然还主动安慰关智文,安慰安慰着,被关智文说服,去了离列车更远一点的地方说话。
她心里也是开心的,这么大年纪了,从来没有人夸她,家里男人也不贴心,可正当她走到隐蔽的地方,准备想着再怎么安慰面前这个得不到她的男人时,她的嘴突然被捂住,晕了过去。
关智文一反常态,看向大树后突然出现的男人,说道:
“大冷天的,搞快点,把钱给我,我还去京城呢。”
精瘦男人,哈着白气搓着手,冻得直跺脚:
“催什么催,这鬼天气手都冻僵了,也不快点,等你老久了。”
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布包,隔着几步远扔过去,“数数,就这些,多一分没有。”
关智文一把接住布包打开看票子,嘴角撇了撇:
“打发叫花子呢?这娘们看着老实,身上能没藏私房钱?”
精瘦男人啐了口唾沫:“你先摸行吧,等会儿平分。”
他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刘美兰,“人还能生吗?”
关智文往站台方向瞥了眼,那边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不耐烦地摆手:
“废话,才三十出头,生几个都行。”
在他们俩给刘美兰搜身的时候,桑妤妤在空间里直呼好家伙!
这是人贩子啊!
妥妥的人贩子,这个站点很偏,后面都是大山,一旦被拖进林子里,刘美兰这辈子就毁了。
桑妤妤盯着空间外的画面,关智文的手正粗暴地扯着刘美兰棉袄的内袋。
精瘦男人蹲下身翻找,手指在刘美兰裤腰上摸索,摸到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咧着嘴就往自己怀里揣:
“嘿,还真藏了私房钱!”
关智文皱眉抢过来,数了数票子嫌少,抬脚就往刘美兰腿上踹:
“死娘们,藏这么点打发谁?”
桑妤妤看得火冒三丈,这刘美兰看着老实,刚才还知道护着厂里机密,怎么偏偏栽在这种圈套里!
她急得迅速出空间,找到站台值班的铁警,拍了拍他们值班的岗亭:
“同志!同志!我看到那边有人抢劫还杀人灭口,快过去啊!”
桑妤妤长的漂亮,说话又着急,说的事儿还严重,铁警放下手里的搪瓷杯噌地站起来,眉头拧成疙瘩:
“抢劫杀人?在哪儿?”
桑妤妤手指着站台尽头那片黑黢黢的树林,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就在那边!两个男人,一个戴眼镜穿灰棉袄,另一个精瘦的,正围着个穿蓝布工装的女人搜身!那女人被他们打晕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铁警眼神一凛,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和警棍,冲旁边隔间喊了声:
“小李!跟我来!有情况!”
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应声跑出来,两人拔腿就往站台尽头冲。
桑妤妤带头跑在前面,刚跑近,就听见树林边传来精瘦男人的骂声:
“磨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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