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办门口的保卫人员,拦都拦不住,太多人要去看了。
桑妤妤也不急着看现场,跑着往街道外走,她又换了件外套,喊着一样的内容,把人群都往招生办引。
她专挑人多的路口钻,棉鞋踩在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靠着惊人的体力,嗓子喊得发哑也不停歇。
有路边的老汉追上来两步问:
“大妹子,真有这事?那可是决定娃娃一辈子的事啊!”
他孙子就刚好参加了高考,要是他孙子的成绩被改了,那可不行啊!
桑妤妤头也不回,大喊着:
“大爷您往招生办瞧,那三层楼的灯全亮了!再晚去可就看不到热闹了!”
这话比啥都管用,老汉“哎哟”一声,撸起帽子就跟着人流跑。
冬日里的热闹很少,在这个低调的年代,更少有人像桑妤妤那样张扬,而且还是这样的大事,有空的出去看热闹了。
桑妤妤眼看着差不多就该撤了。
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跟着她来的,桑妤妤猛地回头,看见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追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个笔记本。
“同志!等一下!”
看着不像来抓她的,于是桑妤妤也停了下来,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年轻人跑得直喘,军大衣领口沾着雪。
“刚才喊抓贼的是你吧?我是《东北日报》的记者,想跟你了解下情况!”
好家伙!这传播力可比她广,她愿意说,于是往左右扫了眼,率先走进胡同口:
“同志借一步说话!这事儿大了去了!”
她背靠着斑驳的砖墙,呼出的白气混着雪花飘散开。
“有人说亲眼瞧见招生办档案室里有人改卷子!一个头发秃顶的中年男人,红钢笔划拉着就把人家分数从刚够线改成九十分,现在估计还在那呢,记者同志,你快去现场!”
记者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疾走,眉头越皱越紧:
“哪个考生?叫什么名字?”
“王小平!原始答卷听说就在那秃顶男人手里!”
桑妤妤一副路人急得直跺脚模样,棉鞋碾着地上的碎冰碴,“这可不是小事!那么多人高考,等的就是这天,等了十年啊!怎么能让这种人毁了,同志你快去吧!”
记者笔尖一顿,抬头时眼里已燃着怒火,笔记本上“王小平”三个字被圈得重重的:
“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穿什么衣服?”
桑妤妤忙不迭点头,很快又摇头:
“我听人说的,就……就秃头,头顶锃亮,穿件灰扑扑的干部服,袖口磨得起球了!那人我扒着窗户缝瞅见的。”
记者“霍”地把笔记本往军大衣兜里一塞,钢笔帽都没顾上盖:“谢了同志!这事我管定了!”
转身就往招生办方向跑,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噔噔”的响,没跑两步又回头喊:
“你叫什么?住哪?后续可能需要你作证!”
可桑妤妤早就没影了,没人的时候她就快速进空间了,为了贴合群众人设,这么冷的天,她可只穿了棉鞋。
街道上很多地方都是雪,跑了那么久,棉鞋早就湿透了,要不是一直在动着,说不定脚都会起冻疮。
她刚进到温暖的空间木屋,就把鞋子一脱,泡到装了艾草包的热水中,呼~
终于舒服了!
脚趾在温热的艾草水里舒展开来,寒气顺着脚底的涌泉穴一点点被逼出来,桑妤妤舒服得眯起眼。
木屋里飘着淡淡的艾草香,混着墙角煤炉上煨着的姜茶味,把刚才在雪地里跑出来的寒气都熨帖得服服帖帖。
她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换双暖和的鞋子,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这回桑妤妤除了每百米要移动的时候,也不出现在人前了,穿着暖暖和和的雪地靴,很快就出现在老登被锁的那个办公室。
档案办公室里都是人,门开着,外面的走廊站满了人。
里面站着的,个个都是人物,有招生办主任,还有红袖章的人,还有教育局的那位中山装干部,他正指着桌上的红钢笔厉声质问:
“这红笔是不是你的?档案袋上的‘复核’章怎么回事?!”
地中海老登瘫在椅子上,头发被抓得更乱,地中海区域油光锃亮,嘴里嘟囔着:
“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帮王小平同学复核分数,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没说完就被红袖章的治安员猛拍桌子打断:
“少废话!王小平的原始答卷呢?!”
很多人都眼尖地瞥见老登军绿色裤子口袋鼓鼓囊囊,露出半截卷边的牛皮纸,那尺寸看着就像装试卷的档案袋!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嫉恶如仇之人,门外就有人喊道:
“裤兜里,在他裤兜里!搜他!”
这人是老登的同事,早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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