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空间传送点设置,因为上次去漂亮国之后有半年没换地方,现在换到京城后,还攒了一次换地点的机会,她决定把三月之前的机会,留到詹安平在的地方。
这是她第无数次去詹安平办公室了,桑妤妤都记不清次数。
但这回办公室却是换人,是另一个年纪更大,看起来更严肃的军人。
一时半会儿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桑妤妤熟练的去档案室,那处找到信息她便迅速的把空间传送点换到了本省省会。
一通操作下来,再回村便是已经过去半天了。
大雪天有空间百米移动出行去县城都这么麻烦,要是没个传送空间,能成啥事儿啊!
感慨归感慨,桑妤妤在牛头村的小家吃了个饭便火速的进传送空间到省会。
按理说省会是一个省的政治经济中心,不管是医疗还是教育,大家最向往的都是省会。
但桑妤妤没这个体验感,之前不管是倒买倒卖还是办事儿,都尽量的避开省会,怕的就是被盯上。
在东北的最后几个月,倒是来了。
从前是知道哪里有蛀虫,特意去,这会儿倒是特意去找蛀虫。
最快知晓高考成绩的是各省级招生办公室及参与阅卷的高校。
桑妤妤在京城知晓这年实行的是各省自主命题、本地阅卷,成绩处理完全依赖人工,因此最先掌握成绩的是招办以及各个大学。
这些单位不仅最早汇总成绩,还直接掌握录取名单与档案流转,因此也成为高考顶替案中权力操弄的核心部门。
桑妤妤直接去到省级招生办公室,毕竟他们负责划定分数线、归档试卷、投递档案,是篡改成绩与制造“落榜”的关键环节。
她没想到的是,一去就看到作案场面!
好家伙!
竟然就在汇总成绩时,直接篡改了一个叫王小平的答卷分数,将其四门科目成绩均拔高到每科九十分!
分数与原始答卷明显不同!
还好空间上次升级了,可以从空间看到外面的画面,不然就这么听声音,事后她够翻档案找证据了。
篡改那人半秃的头顶在台灯下泛着油光,稀疏的头发倔强地贴在两侧,就是个地中海老登!
桑妤妤眼见着他干违法的事情,趁着下午刚下班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整层办公楼只剩下这间办公室还亮着孤灯。
那地中海老登正佝偻着背,左手按着泛黄的答卷,右手捏着红钢笔在分数栏里划拉。
桑妤妤又要拿出她的手机了!
可是手机在空间里无法用啊,她眼睛能看到外面,但手机拍不到。
而且老登改的太快了,像是早有预谋。
还没等桑妤妤找好拍照位,老登就把档案塞回去,转身出去了。
“啧啧,这原始分刚够线,改成九十分稳进京大了。”
老登还在篡改后的分数旁盖了个模糊的“复核”章,桑妤妤出空间后有些急,她能改回原样,但她没找到原试卷!
老登带出去了,那模糊的“复核”章像块脏污的膏药,死死贴在王小平的命运上。
一时之间,桑妤妤真没想出法子,证据难找啊,她迅速进空间出空间,看着老登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走廊拐角。
一不做二不休,迅速的给他套了个麻袋,再敲了个闷棍。
好家伙!
上次帮林菀教训畜生的时候用上瘾了,这招是真管用!
桑妤妤看了眼周围没人,迅速的把这个老登放进空间空地,再放到他原先作案的地方。
反锁办公室,摇人!
招生办离詹安平在的单位虽然不远,但也有点距离,桑妤妤能用空间,其他人不能啊。
她也不能像在岛国一样一把火烧了啊,算了!
让李予双这张脸出来吧,她再穿上朴素的棉衣帽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大喊:
“有贼啊!抓贼啊!有人在档案室篡改成绩!”
她把老登反锁在里面,打开了档案室的窗户,她从窗户处往外跑。
“我在窗户看到有人篡改成绩!”
桑妤妤喊遍整个招生办,从里到外,还特意去了人最多的食堂喊:“快去啊!有人要破坏教育公平……”
她每跑一个地方就快速的跑走,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恢复高考后的首次招生是大事,被桑妤妤这么一喊,整个招生办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食堂里刚端起搪瓷碗的老师们“哐当”撂下筷子就往办公楼跑,走廊里原本稀疏的脚步声骤然密集,夹杂着“怎么回事”“档案室在哪儿”的急促询问。
桑妤妤缩着脖子混在跑动的人群里,帽檐压得极低,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穿干部服的人脸色铁青地冲向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动静闹大,就不怕没人查。
她贴着墙根溜进空间移动,看着众人,也听见身后传来“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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