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柴房里都是柴,还有两个屋的土炕也修的挺好,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有,一点不像房东会准备的。
桑妤妤早有规划,让东子准备足够的柴,自然设施全啊!
“不仅全,肉菜我也都让人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备考放心冲刺吧,等考前两天,咱们去住招待所。”
招待所距离考试地点近,也不用走那么远的路。
桑妤妤是真不想湿鞋湿裤子了,有那条件,没必要老是吃苦。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雪光映得她眼睛发亮:
“这院子朝南,白天太阳晒进来,炕能一直暖到后半夜,比知青点那漏风的土坯房强十倍。”
项天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角堆着的煤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个布包:
“这是我整理的数学笔记,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两人开始讨论题目,接下来的一个月,每次吃饭都会聚在厨房讨论,其他时候都是各自在房间学习,偶尔也会一起练两招。
但知青点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学习氛围了。
所有人都愿意出去租房备考,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谈得来
就像往滚水里撒把盐,知青点凑钱合租的三间大院子没安生过三天。
李春润总在半夜点着煤油灯刷题,蓝幽幽的光透过纸窗映得隔壁屋的女知青睁着眼焦虑到天亮。
就怕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在偷偷学习。
还怕自己终于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
郑河早起劈柴动静大,斧头砸在木桩上的闷响能震落房梁上的雪沫子,把没睡好的人也震醒了。
但最叫人窝火的是李招娣,明明自己只有小学学历,偏要凑到看高中教材的人跟前指手画脚,说人家“读死书”,转头又把别人晾在绳上的袜子顺走当抹布。
跟个搅屎棍一样,书读不进去,但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好学习。
“我说你就不能把灯挪挪?”
终于有天半夜,睡在李春润隔壁的男知青忍无可忍,隔着土墙低吼。
煤油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李春润翻着白眼把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反倒更响了。
厨房更是战场。有人嫌另一个人熬粥太稀,有人抱怨谁把仅剩的半袋白面用去蒸了糖包,连刷锅水该倒在左边还是右边的土坡上,都能争得面红耳赤。
明明是以前同住知青点都会有的问题,那时大家也就吵两句,不至于火气太大。
但在高考二十天倒计时的这段时间,个个火气十足。
郑河夹在中间当和事佬,嗓子都说哑了,转头就看见李招娣端着别人的搪瓷缸子喝稀饭,嘴角还沾着米粒。
“那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红糖!”
缸子的主人气得发抖,李招娣却梗着脖子:
“就尝一口怎么了?都是知青,还分你的我的?”
熊熊过来的时候也是无语了,都不知道这人是来备考的,还是来让别人考不上的。
自己考不上,也要拖别人下水。
熊熊和管之书那批人,住的是另一边的房子,价格更贵,一间房间的房租都要两块钱一个月,但合住的人少,矛盾也少。
郑河他没买到书,只有桑妤妤那套书,也没办法只能迁就知青点那群人,和他们住一个院子一起看书。
但在熊熊他们过来讨论题目的时候,他果断的重新租房,转而去蹭管之书的教材。
和这群人在一起备考,考得上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雪粒子敲打着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屋里的争吵声混着北风的呜咽,把原本该静心读书的时光搅得像锅煮坏了的粥。
有人开始后悔出来租房,说还不如在知青点冻着,至少不用花钱。
可谁也不肯先回去——大雪封山的日子就在眼前,谁都怕错过这唯一的机会。
要桑妤妤来说,这些人纯粹就是打心底里知道自己考不上,给自己找各种外在的借口,运气、环境、考试难易……
这都是外界因素归因。
清醒的人该归因自身,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了,大家都是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有些人可能提早知道,但全国绝大多数人都是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个时候除了努力拼一把,吵什么都是浪费时间。
有那吵架的时间,一篇课文就背下来了。
有那焦虑的时间,不如多刷一道题,这比什么都实在。
可惜知青点的人不懂这些,也许有人懂,但他们还是想自欺欺人。
努力的人有,但不多,找对方法的更不多。
桑妤妤没有去关注他们,他们想找桑妤妤也找不到,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桑妤妤在县城住在哪。
冰天雪地的,又是不太熟的县城,打听消息都不知道去哪打听。
高考很快来临,桑妤妤怕订不到招待所,提前三天去订的房间。
“桑知青,你来的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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