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目的性的逛到了詹安平工作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人上次送完张奶奶回城,有没有回来。
她前不久倒是收到了张茱萸的信件,她直言有事可以去找詹安平,但张奶奶说也不确定詹安平什么时候返程。
当时的信件是这样的。
桑妤妤问门口保卫处时,守门的还是那个退役的大爷。
她记得这个大爷,第一次给詹安平送山里的老虎杀人案的证据时,就是这个大爷。
但这个大爷却是第一次见桑妤妤。
他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娃娃了,“你找我们詹科长?”
桑妤妤点点头,心中有些好奇,怎么这个人还是科长,那肩膀上的军衔,当厂长或者县长都绰绰有余了吧?
“请问他从京城回来了吗?”
大爷本来不想说他们詹科长的行程,但听到这个姑娘竟然还知道科长去京城了,这会儿也犹豫着说道:
“请问你是?”
桑妤妤没隐瞒,说自己是和张茱萸张奶奶同一个村的,有点事儿想问问他。
大爷以为是私事,他也知道詹科长去京城是送国家的人才回家,于是也变的客气,“你这等会儿,我让人去问问。”
桑妤妤连忙点头,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一副乖巧又紧张的样子。
话说,好久没这么装乖了。
她看着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红漆标语有些剥落,旁边钉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今日值班表。
上面并没有詹安平的名字。
她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眼睛却不住往门口瞟。
大爷端着搪瓷缸子,里头晾着的凉白开还飘着热气:
“姑娘别急,詹科长要是在,很快就有信儿。”
桑妤妤点点头,没怎么说话,现在她有空间,已经不需要靠自己在人前打听消息,又能继续她的社恐人设了。
不到半个小时,詹安平就出来了。
甚至他竟然还认识桑妤妤!
“你是桑知青是吗?”
桑妤妤点头,没有跟他过多客套,就在保卫室门口开门见山:
“詹科长,抱歉打扰你,我在红安村有个朋友,林菀知青,她……我在县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前几天刚收到张奶奶的信件,这才……”
詹安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紧皱,尤其是听到安长平还拦着赤脚大夫给人治病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拦着大夫?他安长平是活腻歪了!”
他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凛冽,惊得保卫室门口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詹安平转身看向桑妤妤,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关切,“林知青现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证据都还在吗?”
桑妤妤连忙点头,语速加快了些:
“人在县医院住着,张医生给开了诊断书。林菀手里有安长平拽她头发时扯掉的半块衣角,胳膊上还有抓伤的印子——都是他施暴的证据。”
“你在这儿等着。”
詹安平说完转身大步往办公楼走,军绿色的干部服后摆带起一阵风,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桑妤妤靠在墙上,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那块悬了两天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些。
保卫处的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姑娘,你找我们詹科长,那可真是找对人了啊!”
桑妤妤也笑着说道:“咱们县有詹科长,是我们的荣幸。”
大爷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
“可不是咋的!咱们詹科长那人,别看平时话不多,办起事来那叫一个实打实!
去年西头老王家闺女被地痞骚扰,报上去三天没动静,后来詹科长听说了,亲自带着人去查,硬是把那痞子送进去劳改了!
你说的那什么红安村,安长平他爹那点关系算个啥?在詹科长这儿,谁也别想徇私!”
桑妤妤点点头,很是认同,太省事儿了啊!
詹安平行动十分迅速的带着三个人,跟着她直接去到医院,把有粮婶和林菀都惊呆了。
有粮婶竟然也还记得这个人,“唉!那不是上次去过我们村养猪场那个……”
桑妤妤朝有粮婶悄悄的点了个头,同样看到的还有林菀。
接下来的问话都没用上桑妤妤,她全程靠后站,充当跑腿把医生喊来,再充当跑腿去找知青办的人。
等她再到病房时,公安的人也到了。
詹安平他们已不在,听有粮婶说,人已经去红安村办案了。
两天后,案子很快就破了,毕竟受害人还没死,人证物证俱在。
尤其后面还扒出更多案件,原来,红安村之前调走的女知青,还有回城的女知青,都和安长平有过关系。
她们用自己的肉体,换得了离开的自由。
但林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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