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张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慌乱。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温润如玉、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的声音:
“宁医?怎么了?这么吵?”
苏迫不知何时回来了。他姿态从容优雅地走上二楼阳台,仿佛踏入的不是凶案现场,而是某个上流人士聚会的高级场所。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忙碌的警察,最后精准地落在脸色苍白、显得格外脆弱的苏宁医身上。他眉头几不可查地微蹙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安抚与关切的弧度,极其自然地迈步上前。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苏迫微微颔首,礼仪无可挑剔,声音温和有礼,“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宁医看起来吓坏了。”
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站到了苏宁医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肩并肩,将苏宁医半挡在自己身后,隔绝了部分来自警察的审视目光。这个保护性的站位,充满了无声的宣告意味。
“苏迫先生。”目暮警官显然认识这位气质不凡的养父(抢劫超市那回)表示理貌的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锐利,“我们在调查一桩命案。死者山崎隆二被发现死在这里的阳台。请问你……”
“我今天上午外出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刚刚回来。”苏迫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从容不迫,“对此事毫不知情。” 他的目光扫过阳台,落在角落堆放的几个特制黑箱上——那是苏星的家,另外两个是他的与苏凛的。一个警察正蹲在旁边,准备打开检查。
“警官,这些箱子……” 警察抬头报告,带着询问。
苏迫立刻上前半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和宠溺的温柔笑容,仿佛在谈论自家孩子的小秘密:“哦,这些啊,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孩子的玩具屋。他……性格比较内向敏感,缺乏安全感,就喜欢待在这样安静、封闭的小空间里自己玩。小孩子嘛,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让警官见笑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几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材质特殊的黑箱归结为内向小孩的玩具箱,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谈论乐高积木。
目暮警官皱了皱眉,虽然觉得这“爱好”实在怪异得超出常理,但箱子本身是空的,里面除了柔软的垫子和几个毛绒玩具没有任何可疑物品,更别说赃物或人体组织了。他挥了挥手:“只要不是涉案物品,私人爱好我们无权干涉。”
苏宁医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不易察觉地吐出一小口气,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苏迫。苏迫仿佛心有灵犀般,微微侧头,金丝眼镜下的目光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和交给我的从容。
苏宁医心头莫名一松,随即又觉得有点别扭,赶紧移开视线。
然而,麻烦远未结束。警方开始更仔细地封锁现场,进行专业勘查。苏宁医猛然想起自己那价值不菲的保险——之前为了防止柯学事件波及诊所,他可是斥巨资买了七个最新款的、号称军用级的微型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覆盖诊所内外、包括这个阳台。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找到负责技术勘查的警察,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警官,我这里有监控,新装不久的七个全方位无死角一定能拍到是谁干的。”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突破口:“快!调取监控。”
苏宁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手忙脚乱地找出接收器和存储设备。技术人员迅速连接。然而当屏幕亮起数据开始读取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
七个摄像头,七个独立的存储单元,监控画面一片漆黑,全部显示:无信号,设备损坏。时间戳清晰地停留在昨晚苏宁医检查确认无误后不久!
“怎……怎么可能?!”苏宁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死灰,他猛地扑到设备前,不敢置信地反复操作,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崩溃而尖锐起来。
“我昨晚明明检查过!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全都好好的。” 他简直要抓狂了,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将他淹没。柯学!这绝对是该死的柯学。专门针对他这种妄图用科技对抗命运咸鱼的柯学铁拳,而且摄像头真的超贵的啊啊啊啊啊!
“黑泽医生,”目暮警官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你确定昨晚检查时是完好的?并且……之后没有人再动过这些设备?”
七个新摄像头偏偏在命案前一晚集体坏掉?这巧合实在过于刻意。
好在苏宁医自我调节能力非常强,冷静了下来“我确定,我亲手检查过每一个镜头都确认过画面清晰。之后才锁门休息,诊所就我一个人。没别人动过。”
苏迫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堆报废的设备,又看了看焦急万分的苏宁医,没有立刻说话。
最终,警方只能放弃诊所内部监控,转而调取诊所外街道的公共监控。经过繁琐的筛选和比对,结合初步尸检判断的死亡时间(中午11点到1点之间),锁定了几个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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