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附近、且行为有异常或具备作案时间的嫌疑人。
第一个是隔壁独居老太太【西田和也】:监控显示她在11:50左右拎着购物袋进入自己家,直到13:10才再次出门倒垃圾。虽然她行动看起来不便,但两家阳台离的很近,中间的矮墙对她而言并非不可逾越,时间线上有作案可能。
第二个是在诊所门口有不明停留(约5分钟)的男性青年【山内企蚧】:约12:15分出现在诊所门口,穿着连帽衫低着头来回踱步,不时紧张地张望诊所内部和四周,并未进入随后快步离开。行踪鬼祟,形迹可疑。
第三个是经营另一家宠物诊所的【森川真由】:12:30分左右驾驶一辆略显破旧的小型货车停在诊所斜对面约五十米的路边,离开了监控视角40分钟,回来时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将目光长时间锁定在苏宁医的动物诊所的招牌方向,停留约10分钟后驾车离开,行为目的不明。
至于苏宁医,因为楼下有客人证明,暂时洗脱嫌疑。
就在警方梳理嫌疑人,气氛凝重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冲进了诊所。
“目暮警官!是不是苏迫那个混蛋终于……” 工藤新一清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显然是从青梅竹马毛利兰那里听说了目暮警官带队到安宁动物诊所的消息,以为苏迫这个变态养父终于东窗事发被绳之以法了。
然而,当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阳台,看到地上的尸体封锁线和脸色各异的众人时,声音戛然而止。
“新一?”目暮警官看到工藤,紧绷的神色微松,“你来得正好。这里发生了命案,死者山崎隆二。”
工藤新一瞬间切换进入侦探模式,眼神锐利如鹰隼。他快速扫视现场,目光在尸体后脑勺那狰狞的多次击打伤口、阳台散落的杂物、隔壁阳台矮墙的高度和距离、以及那几个显眼的黑箱上反复停留。他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开始倾听警方的初步报告以及嫌疑人的初步证词。
很快,关于三名嫌疑人的初步调查结果被汇总出来:
山内企蚧(青年男子): 面对警方的询问,他显得异常激动,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凭什么怀疑我?我只是家里有猫想带它来看看病,走到半路发现它好像自己好了,活蹦乱跳的,我就走了。
这犯法吗?难道在诊所门口站一会儿看看环境就是凶手了?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 他矢口否认与死者有任何关系。但警方后续调查发现,他竟然是死者的邻居,而且矛盾极深。
据多名邻居证实,死者山崎隆二搬来后,多次因深夜噪音、乱丢垃圾、霸占公共区域等问题与性格内向的山内发生激烈争吵,言语污秽不堪。
最严重的一次,山崎甚至趁山内外出工作,偷偷潜入其家中,不仅翻得一片狼藉,更是将山内亡妻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价值不高但承载着无尽思念的陶瓷风铃——砸得粉碎。
邻居们都清晰听到山内下班回家发现后,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山崎隆二!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
森川真由(兽医):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原本应该是干练的,但此刻眉宇间笼罩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与恐惧。
“警官,我承认我开车过来,路程是有点远。但我只是来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店面可以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我的森川宠物诊所开在城北,最近接到通知那边要拆迁了,我得提前找地方。
听说这边(她看了一眼黑泽宁医,眼神复杂)宠物诊所生意不错,竞争也小,就过来实地考察一下环境和人流。” 然而,深入调查后,警方发现她与死者有着更直接、更令人窒息的冲突,死者山崎隆二出狱后不久,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得知森川真由的诊所收入稳定且可观,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缠上了她。
并且进行长期的骚扰和勒索。电话威胁、诊所门口堵人、言语恐吓,要求定期给保护费,否则就天天去诊所闹事,泼油漆、散播谣言,让她做不成生意。森川报过警,但山崎狡猾且每次勒索金额不大,加上他刚出狱的身份和无实质伤害行为,警方也只能警告教育,关几天就放了。
结果山崎变本加厉,勒索金额越来越高,骚扰频率越来越密,让森川真由身心俱疲,诊所生意也一落千丈。她的作案动机——摆脱这无休止的噩梦般的勒索——极其强烈且合理。
西田和也(老太太):目暮警官显然认识这位老太太,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和不易察觉的沉重:“西田太太,好久不见,最近身体还好吗?”
西田和也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瘦小,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死寂。
她微微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目暮,声音沙哑而平静:“原来是目暮警官。这身子骨,还和之前一样,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罢了,承蒙您关心了。”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正在仔细观察尸体和阳台环境的工藤新一,
>>>点击查看《明明只想蹭人气却成大boss》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