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拆开,点上一支,吐着烟圈。
“唉,这阵子,焦头烂额啊!你也看见了,外面乱成一锅粥,说吧,找我啥事?能帮的叔尽量帮。”
宋东阳斟酌着开口。
“牛叔,是为我家筒子楼那房子的事,我爸妈以前分的,现在我妈已经离开岗位了,但我还在厂里,昨天厂里贴了通知,说对优化离岗职工的住房要收回或……购买。
我妈念旧,在那房子里住了十几年,有感情了,舍不得搬。所以……想问问牛叔,我们家这情况,能不能……按政策买下来?”
牛主任眯着眼,深深吸了口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东阳啊,你家这情况……有点特殊,你爸是不在了,你妈辞职了,但你还在岗,按理说,房子你住着没问题。
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这次改革力度很大,上面要求彻底清理非在职人员占用的公房,你家那房子,严格来说,产权是厂里的,你爸不在了,你妈和你弟妹都不是厂里职工,虽然你在岗,但按最新的清房精神,厂里是有理由要求收回,或者让你们按市场价购买的。”
他看着宋东阳瞬间紧张起来的脸色,话又软了点。
“不过嘛,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爸是老模范,你在厂里表现也好。
你们家想买,这符合政策允许的方向,市场价嘛……厂里对筒子楼定的基准价是每平米十块钱。
都是照顾厂里人,毕竟这么多人,一下子没了工作也没地方去,这个价格,可以说是很照顾了。”
“十块一平?”宋东阳心里飞快计算,三十平米就是三百块!这正好在老三预估的下限。
“不过。”
牛主任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这是基准价,考虑到楼层、朝向、新旧程度,会有浮动,你家那间……西晒,夏天热冬天冷,楼道还比较吵……按理说,要加点价。”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样吧,看在你爸和你小子的份上,我做主,就按基准价,三百块!一次性付清!厂里出证明,以后那房子就归你们家私人所有了,跟厂里再没关系!你看怎么样?”
三百块!宋东阳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牛主任嘴上说加了价,但实际还是按最低的基准价给了,这明显是卖了人情。
他赶紧站起来,连声道谢。
“谢谢牛叔!太谢谢您了!就按您说的,三百块!我们买!您看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今天下午吧!”牛主任掐灭烟头。
“下午你带钱和户口本过来,我让人给你开单子,去财务交钱,然后去房管科办手续。
动作快点,现在盯着房子的人多,政策也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好!好!下午一上班我就来!”宋东阳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宋东阳赶回家,把情况一说,魏红英二话不说,立刻从里屋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里数出三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又用布包了好几层,郑重地交给宋东阳。
“老大,拿好!下午赶紧去办!办利索了!”
那筒子楼的房子,终于要属于她们了,那是承载着全家人记忆的地方。
下午,宋东阳带着钱和户口本,再次找到牛主任,在牛主任的亲自关照下,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交钱,开收据,填表格,盖章……当宋东阳拿着那张盖着鲜红大印、写着“兹有宋建国(已故)原住房一套(地址XXX),经协商由其家属魏红英出资叁佰元整购买,产权归魏红英所有,与原单位再无瓜葛”的证明文件时,手心都有些出汗。
三百块,买下了那个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小小空间。
傍晚,宋东阳把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证明交到魏红英手里。,魏红英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摸着上面的字迹,特别是“产权归魏红英所有”那几个字,看了又看。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良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无限感慨的笑容。
筒子楼的房子,当初是因为他们夫妻双职工,才分到的,家里没一个老人帮衬,她们还是养大了孩子们,这房子,是她和宋有良一辈子挣出来的东西。
“好了……好了……这下踏实了,那是咱们的家,谁也拿不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证明折好,收进那个小铁盒的最底层,和存折、金条剩下的钱放在一起。
“妈,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咱们是租出去,还是……”宋南秧问道。
魏红英想了想,目光扫过梅秀秀和宋东阳。
“老大,秀秀,你们俩要是想清静,随时可以搬过去住,要是觉得住这儿挺好,那房子……就先空着,或者简单收拾一下租出去也行,租金你们小两口拿着当零花。
你们也别说啥,老大刚结婚,两口子小家庭,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家里不缺吃喝,这房子租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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