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早点”的招牌,在焕然一新的店面和那台锃亮气派的商用冰柜加持下,越发显得醒目。
生食半成品的路子彻底走通了,名声像长了翅膀,飞出了这条街,飞向了更远的城区。每天清晨,除了络绎不绝来买热乎早点的街坊,还多了不少骑着自行车、挎着篮子,专门来采购生包子、生饺子、甚至新推出的生馄饨、生花卷的顾客。
当然,甚至有些开早点铺子的,自己做的不咋样,干脆来这儿买现成的,回去煮煮就拿出去卖,又有味道,又省事儿,当起了二道贩子。
魏红英调配的馅料味道独特,秘方牢牢握在手里,王婶和李姐手脚麻利,加上冰柜保证了品质,价格又公道。
“红英”这个招牌,渐渐在锦城一部分市民心中扎下了根,成了“好吃、放心、方便”的代名词。
宋南秧当初入股的资金,正迅速地转化为铺子的产能和影响力。
她不再仅仅是个出点子的女儿,更成了“红英早点”实质上的大股东和战略规划者,晚饭后的家庭会议,成了讨论铺子发展的常态。
宋南秧提议,不能满足于眼前,要把“红英”做成一个真正的大品牌,以后或许能开分店,甚至把产品卖到百货商店去。
魏红英听得心潮澎湃,虽然有些词儿还不太懂,但女儿描绘的蓝图让她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从没停下过脚步,一旦决定做,就全力以赴,无论是研究味道,还是学习怎么做老板,魏红英一直都很有热情。
日子在红火的忙碌中滑过,这天下午,宋南秧和梅秀秀像往常一样,并肩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刚拐进通往家方向的林荫大道,就发现气氛不同寻常。
平时这个点相对安静的道路,此刻却人声鼎沸。前方黑压压聚集着一大片人,几乎阻塞了交通。
人们情绪激动,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愤怒和惶惑不安的气息。隐约能听到“厂子”、“工作”、“房子”等词眼。
“秀秀,前面怎么回事?”
宋南秧捏住刹车,蹙眉望去,梅秀秀也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惊疑。
“不知道啊,这么多人……看着像是工人?”
两人推着自行车,好奇又有些不安地靠近人群边缘,只见人群的核心,是锦城第一机械厂那标志性的大铁门。
此刻,铁门紧闭,门里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保卫科人员,门外,则是密密麻麻、群情激愤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老工人,正站在一个破木箱子上,满脸通红,声音嘶哑地控诉着。
“……同志们!工友们!厂里这是要我们的命啊!我在机械厂干了三十五年!从学徒干到八级工!我爹也是厂里的退休工,我儿子顶了我的岗才进去三年!
说好的铁饭碗呢?啊?说好的子承父业呢?厂里一张纸贴出来,就要把我儿子辞退!凭什么?!他技术不差,干活不偷懒!就因为他年轻,没后台?!”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这铁饭碗,是咱们几代人拿血汗换来的!是国家给的保障!现在说砸就砸了?!他们管这叫改革?这叫优化?
这分明是砸咱们的饭碗!断咱们的活路啊!”
他的话音未落,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就哭嚎着扑上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们家才惨啊!老刘在纺织厂,今天也接到通知了!我也在纺织厂做挡车工,名单上也有我!
一家两口子,两个厂子,全被优化了!这叫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我婆婆瘫在床上,孩子还在上初中……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瘫坐在地上,捶打着地面,哭声撕心裂肺。
“不止是工作!”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技术员模样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通知,悲愤地喊道。
“你们看看!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对优化离岗职工,原单位分配的住房,厂里将按规定收回,或由职工按市场价购买产权!
收回?!我们一家三代挤在筒子楼那三十平米的小屋里住了十几年!
那是我们的家啊!现在工作没了,连家也要被收回去了?!让我们住哪?睡大街吗?!”
“市场价买?说得轻巧!”一个满脸愁苦的中年汉子接口。
“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攒够买筒子楼的钱?那市场价是咱们能负担得起的吗?这就是要把咱们扫地出门!”
“对!不能答应!”
“我们要工作!要房子!”
“还我铁饭碗!”
“找厂长说理去!找领导去!”
人群的愤怒被彻底点燃,口号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冲击厂门,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拦住,推搡和叫骂声混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火药味。
宋南秧和梅秀秀站在外围,听着那些哭诉和控诉,看着一张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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