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小院的欢声笑语并未因婚宴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因梅秀秀的正式加入而更加温馨融洽。
这位新晋的宋家大媳妇,本就是宋南秧的挚友,与魏红英、太爷太奶也早已熟稔,如今成了自家人,那份亲近更是水到渠成。
姑嫂二人同在一个单位,每日一同上下班,路上总有说不完的体己话和工作趣事,感情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深厚。
看着二房这蒸蒸日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城市另一头的大房院落里,空气却凝固着令人窒息的怨毒与不甘。
宋老太纳鞋底的针狠狠扎进厚厚的布层,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喜气”戳穿。
隔壁王婆子绘声绘色描述的婚宴盛景——八冷八热的大席面、油光锃亮的整鱼、厚实喷香的肉块、崭新的“三转一响”、气派敞亮的新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她扭曲的心里。
无声的诅咒在喉咙里翻滚,那隔着几条街隐约传来的喧闹余音,成了对她可怜自尊最尖锐的嘲讽。
命运的轮盘似乎彻底反转了,上一世二房的穷困潦倒、家破人亡,大房的步步高升、红红火火,如今竟颠倒了个儿。
宋南秧偶尔想起温寒和宋知夏,那对在原书里风光无限的男女主角,此刻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时代的浪潮奔涌向前,个体经济的闸门彻底打开,大街小巷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各式各样的店铺,小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沉寂多年的市场真正焕发出蓬勃的活力。
这股洪流不可避免地冲击着宋家赖以起家的根基——早点铺子和服装店,竞争变得空前激烈,不再是“一家独大”就能安稳赚钱的光景了。
好在,凭借着前些年的积累和口碑,作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家底已然殷实。
变化最直观的是魏红英守着的早点铺子。
短短数月间,周围就新开了好几家早点摊子,有卖豆浆油条的,有卖馄饨面条的,还有直接模仿“红英”包子模样的。
客源被迅速分流,以往排长队的盛况不再,虽然老主顾依然认准“红英”的味道,但营业额还是肉眼可见地滑落了些。
这天收摊回家,魏红英一边利索地收拾着带回来的家伙什儿,一边忍不住跟宋南秧抱怨。
“老三,你是不知道,现在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咱家的包子、油条、豆浆,哪样不是真材实料,味道也是这片儿顶好的,可架不住开铺子的多了啊,客人就那么些,分到各家碗里的就少了。”
她拿起一个早上特意留下的包子递给女儿。
“你尝尝,这包子皮薄馅大,肉汁都浸透了面皮,多香!可再好,人家家门口就有卖的,谁还跑大老远来咱这儿?”
宋南秧接过还带着余温的包子,咬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和恰到好处的调味在口中弥漫。她慢慢嚼着,思绪却飘到了前世看过的那些商业案例上,一个念头渐渐清晰。
“妈,您说得对,味道是咱家立身的根本。但光靠守着铺子等客人上门,路子就窄了。
我在想……咱能不能把店里的东西,做成半成品,生的那种,卖出去?”
“生的?”魏红英停下动作,疑惑地看过来。
“对!”
宋南秧眼睛亮了起来,思路越发明晰。
“您看啊,包子、饺子、馄饨、花卷,这些其实都能卖生的,生的能放得更久,不用像熟食那样当天必须卖掉。
而且,咱们红英早点在这一片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不少人都知道,想吃地道好吃的包子油条,就得来咱家。
这就是牌子!咱们得把这个牌子立得更稳、叫得更响。
我观察好些天了,有不少客人是特意从城西、城北那边赶过来的,就为了买咱家的早点。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味道和口碑已经传开了!如果咱们能把这些生食卖给他们,甚至批发给更远的小店、食堂,那能卖出去的量,可比守着铺子多得多!”
她越说越兴奋。
“咱们可以把铺子好好拾掇拾掇,挂上更醒目的红英早点招牌,在店里多放些冰柜,专门存放这些生食。
每种生食都配上小卡片,清清楚楚写明怎么煮、蒸多久、煎几分钟,保证人家拿回家也能做出跟咱店里差不多的味道。
这样,想吃红英味道的人,不用大清早赶路,随时都能买回去自己做。咱们的生意不就做大了吗?”
魏红英听得一愣一愣的,很多名词像“品牌”、“批发”对她来说有点陌生,但核心意思她抓住了。
把东西做成生的卖,能卖得更远、更多!而且女儿说得头头是道,分析得也在理。
家里几个孩子,就数老三宋南秧最有主意,也最会读书看报懂道理,魏红英心里那股因为生意下滑而起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新的期待取代。
“老三,你说得对!”魏红英一拍大腿,眼神坚定起来?
“妈信你!咱就试试这个法子!反正现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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