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登迷迷糊糊醒来了,脑袋剧痛无比,身上正盖着一床毛巾被,又看了看陌生的环境,不晓得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记着我在和一个年轻人喝酒,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喝多了?不可能啊,自己没喝多过。那个年轻人是谁?”
公孙登想了很久也想不到那个和自己和酒聊天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公孙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骂道:“真是老糊涂,越老糊涂了。”
公孙登走下了床仔细的看着这个房间,房间墙壁上的刀痕,让他十分吃惊。他不会太高深的格斗术,但是他却十分懂格斗。这刀痕不简单,功力不浅。公孙登仔细观察着刀痕,仔细看上去像是新痕,这房间内无数的刀痕,很可能就是那个年轻人留下的。
想到这里公孙登点了点头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我要好好看一看,昨天晚上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公孙登推开了门,走到了客厅,却吃惊的站在了那里。因为他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正是邢洛。此时的邢洛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面条旁边还摆了几道素菜。
邢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发呆的公孙登,十分平淡道:“你醒了,过来吃面吧,我刚煮好的面,顺便多煮了一碗。”
公孙登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思考着晚上的那个年轻人,果然与邢洛十分符合,公孙登坐了下来,用手指头揉着太阳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邢洛皱了皱眉头歪着嘴巴道:“你不会全忘了吧,昨晚上我们在酒吧喝酒,你喝的烂醉如泥。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所以先把你带回我家了。”
公孙登吐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恍惚淡淡道:“原来是这样,昨晚喝的太多都不记得了,我没有胡说吧,我喝完酒喜欢说大话。”
邢洛冷哼一声,你何止是说大话,简直是吹牛:“那时候我不打算让你再喝了,你说我小看你。你自己声称千杯不醉,结果你说完再喝一口酒就醉倒了。”
邢洛自然不希望触动这个老家伙的伤口,所以假装昨天什么都没有听到。
公孙登发现昨晚没有说错话,放心的笑了笑道:“呵呵,我喝完酒就是还说大话,你别当真。”
邢洛此时已经盛好了一碗面放到了公孙登面前道:“吃吧,喝醉之后醒来肚子会很饿,尝一尝我的手艺吧。”
“你会煮面?”公孙登笑了笑吃了一口,随后皱了皱眉毛。
邢洛看到公孙登皱眉毛呵呵笑了笑道:“好像是盐放多了,有一点咸,凑合吃吧。我从小跟着师父长大,煮面做饭的手艺都是师父教的,第一次吃我也觉得这种方法煮的面好难吃。但是我们吃了好多年,早习惯了这味道。”
“你是孤儿?”公孙登道,说完之后大口大口地把面条送到自己的嘴巴里面。
邢洛点了一根烟,现在他越来越感觉发闷的时候,抽根烟很解闷。邢洛狠吸了一口眨了眨眼睛回答公孙登道:“算是吧。我父亲不要我了你说算不算孤儿?”
公孙登默默不语的把一大碗面条全部吃尽了,最后抹了抹嘴巴,淡淡道:“亲生父亲怎么会不要儿子。你父亲一定有苦衷,一定有的。”
邢洛顽皮的抬起头向房顶,吐着烟圈,随后眨了眨眼睛笑道:“苦衷?你这么肯定。管他呢,现在我过得逍遥自在,没有这样一个父亲玩的更洒脱。”
公孙登看着这个一脸玩世不恭的邢洛,邢洛一个平民小子能这么年轻混到这个地步真是不简单,邢洛这个小子的城府和魄力是最让公孙登吃惊的。当初公孙登看到邢洛的这两点就断定了这不是个看家狗,这是一个在森林里和老虎抢食的狼。
公孙登看了看这个房间道:“小黑,住在哪里?”
邢洛听到这个公孙登问老黑的事情,不由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他住在楼下,要不要让他上来和你见一面。”
公孙登脸色微变,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道:“用不着。我听说他现在帮着你做走私。”
邢洛用眼睛瞟了一下这个公孙登的白胡子,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
公孙登呵呵一笑:“不用怕,你们这种小打小闹我还不清楚,他是不是和你保证一趟五六百万的投资,可以赚三四百万?”
邢洛知道眼前这个公孙登是一个走私界的老狐狸,更何况老黑是他一手栽培的,许多事情真瞒不住他,邢洛把烟捻灭了点了点头:“对,你消息真灵通。”
“哼,这小子。”公孙登不自觉的笑了,“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走货。我知道他策划了很久,但我敢保证这一趟下来,你挺多赚一百万,一年之内已赚不到四百万。走私这个东西算起来能赚钱,其实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干了这么多年,都是为别人手里的权利奔波罢了。”
“一百万,也不少。我感觉我的命也不值这个数。”邢洛眯着眼睛笑道。此时的邢洛,还没有脱离市斤小民的眼光,他尽管可以面对一百万面不改色,但是他却能为一百万去豁上自己的命。
公孙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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